八年老主顾，拎着刚出锅的馒头，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把馒头举到老板娘眼皮子底下，手指使劲捏了捏：“老板娘，这生意不是这么做的，馒头怎么越卖越抽抽了？”
老板娘正拍着围裙上的白面，手停在半空，眼皮都没抬一下：“你在我这儿买多少年了？”
“整整八年。”男人把塑料袋抖得哗哗响。
老板娘把手里的面团往案板上一摔，发出砰的一声：“八年前我三十，今年我三十八。人老了，该小的自然就小了，馒头能大到哪儿去？”
男人嘿嘿一笑，眼神在老板娘身上打了个转，语气变得黏糊起来：“那我倒想问问，你这八年，到底哪儿变小了？”
空气瞬间冷了几度。旁边几个排队的食客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看向这边。
老板娘没急也没恼，顺手扯过一个塑料袋，把剩下的馒头往里一塞，重重往台面上一拍：“这事儿你问我不着，回家问问你媳妇，她心里最有数。”
男人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伸出去的手在半空晃了晃，愣是没接话。他拎起袋子，低着头钻进人群，走得比谁都快。
有的便宜能占，有的嘴欠是真的会踢到钢板。
你觉得是老板娘反应太快，还是这男人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