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1日，弗吉尼亚一场选区重划公投将决定民主党能否拿下4个众议院席位。但弗吉尼亚人发现，他们被困住了——电视里是奥巴马的赞成票广告，信箱里是奥巴马的反对票传单。

同一个人的两张脸，同时出现在支持和反对的阵营里。弗吉尼亚公投、奥巴马广告、两派传单，这三样东西正在把当地选民夹在中间。

事情的转折在4月17日。奥巴马发布48秒视频说了五次“Yes”：“通过投赞成票，你可以反击那些试图给自己制造不公平优势的共和党人。”ABC新闻拿到独家，加上了“Exclusive”标签。但在弗吉尼亚人看来，这太“独家”了——一位用户在X上吐槽：“我在YouTube上被迫看了20遍。”

与此同时，共和党阵营翻出了奥巴马2017年在芝加哥大学的演讲片段。画面里的他痛批“政治上的不公正划分选区”让政党“越来越难找到共同点”。两边的广告都声称奥巴马站在自己这边，而他本人的脸同时出现在支持和反对两派的传单上。

你遇到过这种情形吗？一个你信任的人，今天说的话和五年前说的完全相反，你会听哪一句？

这场混乱的根源可以追溯到去年夏天。特朗普敦促得克萨斯州共和党人重新划分选区，试图为共和党在中期选举中增加5个议席。得州响应，加州用同样手段反击，为民主党增加5席。弗吉尼亚的民主党人看到机会，迅速推进了这项公投，试图在全美选区重划战争中扳回一城。

但民主党打错了算盘。弗吉尼亚选民早在2020年就以66%对34%的压倒性票数、70%的投票率，批准成立了一个两党选区重划委员会，当时的改革承诺“把权力从政客手中拿走”。民主党现在想绕过这个委员会，在十年一次的常规重划之外，插入一次中期重划。

反对者批评这是“伪装成改革的权力攫取”。《华盛顿邮报》编辑部甚至评价这项提案“厚颜无耻地不诚实”。

选情的数据反差令人意外。支持方总筹款超过6400万美元（据ABC新闻报道），广告支出是反对方的14倍。但《华盛顿邮报》与Schar School的联合民调显示，赞成率仅52%，反对率47%，差距在统计误差之内。

更关键的是投票热情差距：约85%的共和党及倾向选民表示“一定会投票”或“已投票”，而民主党及倾向选民的这一比例仅为77%。早期投票数据显示，共和党选区的投票率甚至高于民主党选区——花钱最多的阵营，反而可能输掉这场选举。

42%的弗吉尼亚选民认为两党在选区划分问题上都做得很不公平，仅10%认为两党都公平。这正是这场公投最核心的悖论：民主党试图通过一次党派操作来“反击”共和党的党派操作，而弗吉尼亚人早在五年前就已经用选票表明，他们想要的是一个两党共管的透明机制。

奥巴马恐怕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共和党攻击民主党的武器。但弗吉尼亚人更没想到的是，他们要在同一个人的两种面孔之间做出选择。

公投将于4月21日举行。

无论结果如何，有一个事实已经清晰：在这场选举中，奥巴马成了最忙碌的人——同时被两方使用，而两边都声称他是自己人。弗吉尼亚人真正想听到的声音，早已被淹没在广告和噪音里。

如果你是弗吉尼亚选民，你会选择相信奥巴马今天的广告，还是他过去的言论？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