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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春天,新疆迪化监狱里一个戴着镣铐的中年人被临时叫出牢房,他满脸疲惫,以

1951年春天,新疆迪化监狱里一个戴着镣铐的中年人被临时叫出牢房,他满脸疲惫,以为要被转押,可当他走进办公厅时,却看到王震站在屋里。
 
迪化监狱那扇厚重的铁门“吱呀”一声拉开,一个戴着二十斤脚镣的哈萨克汉子被推了出来。

镣链拖在冻硬的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像是要把这几年搅得北疆鸡犬不宁的匪气都磨掉。

乌斯满眯着眼,以为又是转监,没成想迎面撞上了新疆军区司令员王震。

这一刻,草原上曾经最凶的“野孩子”,终于走到了尽头。

说起乌斯满,老新疆人都知道他是阿勒泰富蕴县出来的。

小时候在草原上放羊,十八岁就跟着惯匪祖汗诺哈吉混,练出了一身匪气。

那时候新疆是盛世才的天下,这位“土皇帝”搞清枪运动,把牧民的猎枪都收走,断了大家的活路。

乌斯满趁机带头造反,三次在富蕴县扯旗,名头响得很。

外蒙古还偷偷送枪送弹,甚至派兵帮忙,搞得盛世才拿他没办法。

1944年盛世才走了,吴忠信来主政,改用招安的法子,乌斯满消停了几年。

可1946年吴忠信一走,他又反了水,投靠国民党,跟美国领事马克南勾搭上,喊出“反共、保教、保命”的口号,骗了不少牧民跟着他干。

1949年新疆和平解放,陶峙岳、包尔汉都起义了。

乌斯满却偏要拧着来,带着两千多人窜到巴里坤山区,想占山为王。

王震刚进新疆,本想给他个机会。

那年11月,派了阿买提·瓦吉提等十二个人带信去,说只要他肯回头,政府可以让他回阿山工作,有困难还能帮忙。

可乌斯满牛得很,根本听不进去。

1950年春天,政府又派人去劝。

他反倒变本加厉,散播谣言说解放军要抢牧民牛羊。

短短俩月就在迪化周边抢了四百多次,杀了三百多群众,连解放军副师长罗少伟都遭了殃、

那年4月1日,罗少伟带五个战士去检查工作,半道上被四十多个土匪围住,牺牲时眼睛都被剜了,惨得很。

这下王震彻底火了!

中央早就下了命令:“乌斯满勾结美特,坚决消灭!”

他立刻成立剿匪指挥部,自己当总指挥,罗元发当前线总指挥,调集一万多人马,分东西两线围剿。

8月25日,西线十六师在阜康到奇台的公路上截住四百多叛军,仨小时就打赢了,打破了乌斯满和尧乐博斯、贾尼木汗联手攻打迪化的梦。

乌斯满慌了,把大小头目叫到红柳峡开会。

罗元发一听,乐了,这不正是一锅端的时机?

他盯着地图琢磨半天,用红笔把红柳峡圈出来,调十六师、十七师两面夹击。

谁知那年4月,部队往红柳峡走的时候遇上暴风雪,不少战士冻掉了耳朵脚趾。

乌斯满以为解放军肯定被困住了,正跟马克南喝酒吃肉吹牛皮呢,结果哨兵慌慌张张冲进来喊:“解放军来了!”

这帮匪徒顿时乱成一锅粥,乌斯满骑着快马冲出去。

虽然没被抓住,可这一仗打死一百多敌人,俘虏三十多,还缴了三万多头牲畜,算是狠狠挫了他的锐气。

之后乌斯满带着残兵投靠尧乐博斯,可尧乐博斯精得很,知道自己打不过解放军,没多久就分开跑了,自己逃到甘肃,后来又去了台湾。

乌斯满没了帮手,只能带着两百多人往北塔山跑,路上跟贾尼木汗失散,贾尼木汗7月1日被活捉。

乌斯满趁山洪暴发逃到雾浓地区,后来又窜到甘肃、青海交界的地方,继续烧杀抢掠,连迪化到酒泉的公路都给断了。

西北军区一看不行,1950年底组建“甘肃进剿团”,非要逮住他不可。

1951年2月,部队顶着零下三十度的严寒奔袭柴达木盆地,团长李文彭带着战士们一天两夜没合眼,赶到海子的时候正是拂晓,匪徒们还在蒙古包里睡大觉。

李文彭不等右翼部队到齐,立刻下令进攻,三百多顶蒙古包瞬间枪声大作。

等太阳升起来,大部分匪徒都被收拾了,可乌斯满不见了,原来他骑着白马想溜。

李文彭急了,战士们纷纷上马追,其中有个文化教员叫孔庆云,以前当过马术教练,骑术特别好。

他追着乌斯满跑了十几里地,眼看要追上了,乌斯满回头开枪,孔庆云机灵地躲开,瞅准机会飞身一扑,把乌斯满从马上拽下来,两人在地上扭打起来。

这时候炊事员刘华林赶过来,一枪托砸在乌斯满后脑勺上。

被关进监狱后,乌斯满还嘴硬。

他信伊斯兰教,罗元发司令员特意批准他每天放风时祈祷。

可这家伙死不悔改,总说等他出去了还要接着干。

1951年4月30日,迪化人民广场开了万人公审大会,包尔汉当审判长。

乌斯满被押上台时,台下群众喊得震天响:“枪决反革命!”

到了刑场,这家伙腿抖得像筛糠,还没等行刑就尿了裤子。

随着一声枪响,他的人生彻底画上了句号。

乌斯满这辈子,从草原上的放羊娃到祸害一方的匪首,说到底就是贪心不足。

王震将军说过:“新疆的安稳,容不下这样的毒 瘤。”

如今再看那段历史,就知道邪不胜正,不管多大的匪患,在人民的力量面前,终究都得完蛋。

主要信源:(中国科学报——王恒升李四光丁文江:三位地质科学家的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