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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月,黄埔军校校长关麟征去看望被软禁的国军上将卫立煌,遭到门口宪兵阻拦

1949年1月,黄埔军校校长关麟征去看望被软禁的国军上将卫立煌,遭到门口宪兵阻拦后,关麟征气得将中将肩章扔在地上,骂道:“凭这个都进不了门,我也不要了!”

宪兵们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谁也不敢接话。这个一口陕西口音、脾气暴得像炸药桶的黄埔校长,在国民党军界那是出了名的不好惹。1905年生在陕西户县一个庄稼院里,19岁跑到广州考进黄埔一期,枪林弹雨里泡了二十多年,台儿庄战场上带着五十二军拼刺刀,打完仗浑身是血,蒋介石在军事会议上拍着桌子说:“都像关麟征这样打,咱们早把鬼子赶出去了。”可现在,他这个陆军副总司令兼黄埔校长,连一扇关着老朋友的门都推不开。

门里关着的是卫立煌,安徽合肥人,比关麟征大八岁,孙中山的贴身警卫出身,北伐、抗日一路打过来,忻口会战带着部队在山西跟板垣师团死磕,毙伤两万多日军,打出了中国军队在华北最提气的一仗。可就是这样一位功勋卓著的上将,1948年被蒋介石硬塞到东北那个烂摊子上当“剿总”总司令。辽沈战役败了,蒋介石翻脸不认人,把丢东北的屎盆子全扣在卫立煌头上,撤职、软禁、宪兵把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关麟征在门口被拦住的时候,心里那口气堵得跟铁疙瘩似的。他太清楚卫立煌在东北的处境了。蒋介石隔着几千里瞎指挥,今天让出兵,明天让撤退,卫立煌稍有不同意见就是“抗命”。蒋介石用人从来是这样——用你的时候说“失败了也不追究你的责任”,等真败了,头一个拿你当替罪羊。关麟征自己何尝不是如此?他黄埔一期出身,台儿庄、长沙会战打出来的战功,结果1947年被调到黄埔当校长,明面上是升了官,实际上被架空了。他那个“陆军副总司令”的头衔,听上去挺唬人,连个排长都指挥不动。

宪兵陪着笑脸说“副总司令息怒,这是总裁的命令”。关麟征越听越来火,一把扯下军装上的中将肩章,狠狠摔在地上,吼了一句:“凭这个都进不去,我要它干什么!”旁边的副官赶紧弯腰去捡,他抬脚踢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骂的不是门口的宪兵,是蒋介石那张永远不算数的嘴。1948年初蒋介石让吴忠信去劝卫立煌接东北的烂摊子,信誓旦旦地说:“你转告俊如,就算失败了,也和他无关,绝不追究。”这话说完不到一年,卫立煌就从“剿总”总司令变成了阶下囚。关麟征的愤怒,一半是为老朋友不平,一半是为自己憋屈。蒋介石对卫立煌出尔反尔,对自己不也一样吗?黄埔系里论战功、论资历,他关麟征哪点比人差?可到头来,连个实权都不给,挂着“副总司令”的名头当教书匠。

那个扔在地上的中将肩章,在1949年初的南京,成了一声重重的叹息。关麟征这人的脾气,跟他打仗的风格一样,硬碰硬,从不藏着掖着。台儿庄打鬼子的时候,他带着部队冲在最前面,中弹了不下火线,被美国人叫“中国的巴顿”。可这种脾气,在国民党那个讲关系、讲站队、讲拍马屁的圈子里,注定吃亏。他不像胡宗南那样会来事,不像陈诚那样会笼络人心,更不像何应钦那样长袖善舞。他就一根筋——老子会打仗,老子打出来的是战功,凭什么不给我实权?结果呢?黄埔一期里最会打仗的几个人,杜聿明、郑洞国、关麟征,一个个都被蒋介石防着、压着、边缘化。会打仗的不用,专挑听话的用,这样的军队能打赢才怪。

关麟征后来去了香港,1980年病逝在那里,终年75岁。他晚年很少提当年在国民党军中的事,偶尔跟人说起卫立煌,总是那句老话:“俊如是个好人,打仗是把好手,就是太实诚了。”说这话的时候,他大概也想到了自己。

蒋介石也许永远不会明白,那身扔在地上的中将军装,代表的不只是一个人的愤怒,是一整个政权走向崩塌前,内部那根终于被扯断的弦。一个在抗日战场上拼过命的将军,最后连看望老战友的门都进不去;一个被许下“绝不追究”承诺的将领,最后被当作替罪羊软禁在家。这样的政权,不垮台才是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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