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张治中的女婿,身为国军军长,既不战也不降,而是就地解散部队,悄悄释放政治犯,默默地带着《曾国藩家书》出走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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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8月深夜的甘肃兰州城外,解放军的炮声轰隆隆响个不停,第一野战军已经完成了对这座西北重镇的合围。
城内的国军第一二〇军军部里,一盏昏黄的油灯映照着一个身影,军长周嘉彬站在地图前,手指却迟迟没有落在任何一个城防节点上。
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电报,南京要守,西安让撤,还有各路地方势力劝他谈判,可他的目光始终停在桌角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信封上。
那封信是岳父张治中十多年前亲手交给他的,里面抄录的是曾国藩留给后人的家书片段,张治中说了一句话:“打仗容易,保全人心难。”
这位周嘉彬可不是一般人,1900年出生在云南昆明,七岁丧父,全靠大他七岁的姑姑拉扯大,在成德中学半工半读。
1919年,他考上云南讲武堂,又借钱跑到广州考入黄埔军校第三期,毕业后当上第五期上尉区队长,还成了张治中的少校副官。
后来他被送到德国柏林陆军大学深造了五年,专门学习装甲作战和战略指挥,在那里还和蒋介石的次子蒋纬国成了同窗好友。
回国之后一路高升,1940年娶了张治中的长女张素我,1948年升任第一二〇军中将军长,驻守在甘肃天水一带,手下管着上万人马。
可到了1949年8月,西北局势已经彻底变了,彭德怀指挥的第一野战军兵临兰州城下,马步芳带着金银财宝坐九架飞机逃去了重庆。
周嘉彬的部队被留在原地,手里就剩一个残缺不全的第一二〇军,弹药短缺,士气低落,上上下下都在问同一个问题:下一步怎么办。
有人劝他起义,说张治中都留在北平了,你跟着岳父走绝对没错;蒋介石又急召他到重庆,严令死战到底,差点因为他顶嘴要枪毙他。
他不是不想起义,可老婆孩子还在国民党控制区,要是他公开倒戈,一家老小立马就成了案板上的肉,这个后果他担不起。
真要死战到底呢?手下的弟兄们早就没心思打了,弹药又不够,硬拼就是白白送死,跟着蒋介石跑台湾?他压根就没想过这步棋。
三方压力像三座大山一样压在他身上,蒋介石要他拼命,共产党希望他起义,家人需要他保全,哪一边都得罪不起。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摊牌的时候,他召集手下军官,当众下达了一个命令:“就地解散,各自保重。”然后把兜底的军饷全部掏出来分给士兵当盘缠,让他们各回各家。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他在临走之前还悄悄签了一道手令,内容就几个字:“政治犯暂缓处置。”这一下救了十七名被关押的中共地下党员。
这一切办妥之后,周嘉彬收拾了两箱书,其中最重要的一本就是岳父手批的《曾国藩家书》,然后悄然登上飞往香港的飞机。
有人问他,堂堂国军军长,不战不降不起义,跑到香港算怎么回事,周嘉彬没有多说,那本家书就是他的答案。
《曾国藩家书》里有一句话:“处此乱世,当守拙以待时,进则思其所居,退则思其所据。”这不就是他当时处境的真实写照吗。
岳父当年送给他的八个字“尚俭崇让,抑强扶弱”,也一直刻在他心里,这些年来每逢重大抉择,他都会翻出家书反复读一读。
他不是不想选,而是两边都没法选,那就干脆谁都不跟,干干净净地跳出来,既不拿士兵的命去给蒋介石当炮灰,也不给岳父添麻烦。
到了香港之后,他租住在九龙塘,深居简出,多次搬家,专挑德国侨民聚集区住,尽量减少外界关注,过起了隐居的生活。
蒋介石那边没忘了他,发电报说“盼即来台,次长之位虚左以待”,意思就是来了就给他安排高官,周嘉彬看完直接把电报搁一边了。
北平那边也有人在喊他回来,岳父张治中通过地下渠道捎话希望他回国,他同样没有马上答应,一个人在香港安安静静待了一年。
在香港隐居一年后,周嘉彬应妻子张素我的邀请,终于做出决定回到新中国,岳父张治中通过组织给他传了口信。
回来之后,他受到了统战部门的礼遇,先后担任水利电力部参事等职务,跟岳父张治中重聚,修补了因1949年选择而产生的那道裂痕。
1969年,张治中病重住院时,特意向中央请求:“让我的女婿来看看我。”这份翁婿之间的情分,终究没有被时代的大潮冲散。
信源参考:
1. 《张治中的女婿周嘉彬:1949年手握重兵,不战不降不起义,远走香港》(网易新闻)
2. 《他是张治中的女婿、国军军长,49年不起义不对抗,而是远走香港》(搜狐新闻)
3. 《他是张治中的女婿、国军军长,49年不起义不对抗,而是远走香港》(网易新闻)
4. 《周嘉彬:1949年国军将领的背影与选择,举动反常为何不战不降?》(网易新闻)
5. 《1949年周嘉彬手握重兵,不战不降,携曾国藩家书赴港》(网易新闻)
6. 《张治中女婿周嘉彬:手握重兵却不战,携曾国藩家书赴港》(网易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