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想吃我豆腐吧？”
早高峰挤得连转身都费劲的公交车上，一个穿白T恤的女孩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死死攥紧胸前的领口。
谁料斜后方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非但没躲闪，反而嘴角一歪，往前挺了挺脖子脱口而出：“我还想要喝豆浆呢！”
据网传视频，这句话一砸出来，整个车厢瞬间炸了锅。
早上八点，车厢里混杂着包子味和汗味，人贴着人。鸭舌帽男的视线，从上车起就跟粘了胶水一样，直勾勾地黏在女孩胸前。
女孩手抓着铁扶手，指节用力到发白。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转过头，当场把话挑明。
结果，迎来的却是这句毫无下限的挑衅。
车厢里原本低头盯着屏幕发愣、随着刹车晃来晃去打瞌睡的人群，像被按了暂停键，几十道目光齐刷刷越过摇晃的塑料拉手，像刀子一样直接扎向鸭舌帽男。
男人身子往后一靠，故意挺了挺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你还要不要脸了？”
前排一个大妈猛地转过身，手里装着菜的环保袋被捏得哗啦哗啦响。大妈瞪着眼，眼神直接劈头盖脸砸了过去。
这一声吼，像是直接给车厢拉开了闸。
“干什么呢！”
“赶紧跟人家姑娘道歉！”
周围的几个人同时拔高了嗓门，声音从四面八方压了过来。
刚刚还挺着胸膛的男人，脊背瞬间塌了下去。
他下意识地把脖子一缩，两根大拇指死死抠住塑料座椅的边缘，眼神开始在地板上乱瞟，再也没敢往女孩的方向扫一眼。
周围没人接茬，就这么死死盯着他。十几秒后，他嘴唇抖了两下，含混地挤出一句比蚊子还小的“对不起”。
“呲——”
公交车正好到站，车门刚拉开一条缝，这男人猛地站起身，硬生生扒开人群，像条泥鳅一样蹿下车，头也不回地扎进了站台的人堆里。
女孩紧绷的肩膀这才垮了下来，重新找了个空座重重地坐下。
遇上这种在公共场合耍无赖的，绝不能惯着。你越忍气吞声，他盯得越肆无忌惮；只要有人敢拔高嗓门吼一嗓子，这帮欺软怕硬的人立刻就能现出原形。如果是你恰好坐在这两人旁边，你是会跟着大妈一起开口，还是默默把女孩拉到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