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政坛又出了个能笑掉大牙的史诗级乌龙! 堂堂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斯,居然在五角大楼的官方祷告仪式上,搞出了一场让全世界看笑话的祷告闹剧
五角大楼本该是美国军事决策最严肃的场合之一,结果到了2026年4月15日,一场由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斯出面主持的月度基督教祷告活动,却因为一段祷词,把宗教、战争和电影台词拧到了一起,弄得美国舆论场一片错愕。先把时间点压实。
4月15日,赫格塞斯在五角大楼参加并主持月度基督教崇拜活动,这类活动不是临时拼出来的,而是他任内已经固定下来的安排,现场有文职人员和军职人员参加,部分内容还会被直播出去。赫格塞斯当时念出的祷词,被他称作“CSAR 25:17”。
CSAR是“战斗搜救”的缩写。他的解释是,这段祷词来自一次伊朗境内救援行动的参与者,意在呼应《以西结书》25章17节。
五角大楼后续也沿着这个口径辩护,说那不是单纯“念错经文”,而是一段军中使用过的定制祷词。可问题就在于,赫格塞斯念出来的内容,主体部分和电影《低俗小说》里那段著名独白实在太像了。
媒体逐句比对后都指出,真正的《以西结书》25章17节原文很短,核心是“施行报应,让人知道我是主”;赫格塞斯念的那段则更接近电影文本,只不过把部分词句改成了军中行动语境。也就是说,这事不是普通口误,而是把一段明显受电影影响的台词,搬进了五角大楼的官方祷告现场。
这件事为什么让美国网民笑得停不下来?因为《低俗小说》里那段话,本来就是杀手在动手前的招牌独白。
放在电影里,它是人物塑造;放到国防部长主持的祷告仪式上,味道就完全变了。一个本应强调审慎、克制和制度边界的部门高官,却把暴力电影里的经典桥段改写成战争祷词,这种画风本身就很荒唐。
更关键的是,这场风波不是孤立事件。就在3月下旬的另一场五角大楼月度崇拜活动上,赫格塞斯还祈求“每一发都命中目标”,并提到要对“那些不配得到怜悯的人”施加压倒性暴力行动。
美联社当时就指出,他的表达已经不是一般美国政客那种宽泛的“愿上帝保佑军人”,而是把非常具体、非常强烈的福音派语言直接嵌进军事叙事。这一点之所以敏感,还因为美军内部本来就不是单一宗教结构。
按美联社援引的2019年国会报告,接近七成官兵自认是基督徒,但仍有相当比例属于其他、未分类或无宗教背景。也正因为如此,国防部长若长期以某一派基督教语言来定义整个五角大楼,哪怕活动名义上是“自愿参加”,外界也会怀疑:这到底是个人信仰表达,还是在用公权力塑造一种官方宗教氛围。
3月25日,赫格塞斯又推动了两项与军中宗教体系有关的改革,一是把军方认定的宗教归属代码从200多个压缩到31个,二是让军中牧师在工作制服上不再显示军衔,而改用宗教标识。支持者说这是提高效率、突出牧灵身份;批评者担心,这会进一步强化一种单向度的宗教管理思路,让本来就紧张的争议变得更尖锐。
法律层面的反弹也已经来了。按美联社报道,3月下旬,美国“政教分离”倡议组织已就这些祷告活动提起诉讼,要求公开相关内部沟通、经费、来宾名单和员工投诉情况。
对方的核心观点并不复杂:哪怕活动表面上不是强制参加,只要部长亲自站台、地点又在五角大楼,普通雇员就会感到现实压力,这种压力本身就是制度问题。
4月16日,也就是争议发酵后的第二天,五角大楼发言人肖恩·帕内尔没有道歉,而是公开替赫格塞斯辩护,强调那段祷词本来就是“受《低俗小说》启发”的定制文本,外界说他“误引圣经”是在带节奏。也是在4月16日,赫格塞斯又在五角大楼记者会上把部分媒体比作福音书中的法利赛人,继续用浓厚宗教语言回应政治和战争争议。
同一天,教皇利奥也发文警告,不要为了军事、经济和政治目的去操弄宗教和上帝之名。把这前后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就能明白为什么这场祷告闹剧闹得这么大:大家争的已经不是一句话像不像电影,而是美国高层到底在把宗教当信仰,还是当一种包装战争、动员舆论、制造道德正当性的工具。
我认为,这场风波最值得琢磨的地方,不在于赫格塞斯“丢不丢人”,而在于它把美国政治里的一个老问题掰开了给外界看:一旦宗教语言被权力部门频繁拿来服务战争叙事,严肃的制度边界就会慢慢变模糊。电影台词、军中行动、圣经章节、官方祷告,本来属于不同语境,却被硬凑成一套表达,这才是事情最别扭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