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泥瓦匠张复生迎娶了女知青乔献华。新婚夜,他发现妻子的腰很粗,面对他的疑问,妻子竟然说:"我怀孕了......!"张复生没读过书,一辈子扎根在黄土坡上,靠着一手精湛的泥瓦活谋生,帮乡亲们砌土灶、盖土坯房、修院墙,挣点工分勉强维持生计。他为人憨厚老实,性子沉稳,从不与人争执,可就是因为家境贫寒,一直没能成家,成了村里的老光棍。
1972年,在陕北那片贫瘠的黄土地上,风刮得紧,窑洞里的煤油灯火苗晃了晃,终究还是稳住了,没熄灭。
在新婚的炕头上,张复生原本想伸手去搂搂新媳妇,可当他的手碰到乔献华的肚子时,心猛地沉了一下,那不是软绵绵的细腰,而是一个已经明显隆起来的硬疙瘩,张复生整个人僵住了,坐在炕沿上,半天没说出话来。
乔献华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哆嗦着嗓子坦白了:“我……我怀上了。”
那时候的农村,这事要是传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谁家汉子能受得了这个?大家都以为张复生肯定要把她轰出门,或者当场翻脸。
可张复生只是低头点了一袋烟,在烟雾缭绕里沉默了好一阵,最后,他把烟袋锅往鞋底上磕了磕,起身从墙角拽过一件破旧的棉袄,轻轻披在乔献华身上,闷声说了一句:“别怕,往后我养活你们娘俩。”
就这一句话,让本以为死到临头的乔献华彻底瘫软在炕上,心里那块巨石总算落了地。
其实,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个“救命活”,乔献华原本是个白净的上海姑娘,细皮嫩肉地来到陕北插队。
可黄土高原的农活不认人,肩膀压烂了,手心磨破了,她在苦日子里没个依靠,结果一不小心出了这档子事。
那时候,知青点里风言风语已经传得很难听,她要是没人要,不光名声毁了,命可能都保不住。
村里的王大娘是个热心肠,她看中了三十多岁还没成家的老光棍张复生,张复生虽然穷,但他手艺好,人也踏实。
王大娘找他商量时,直说有个女知青“落了难”,问他愿不愿意接,张复生当时正在院里磨砖,听完这话,他没问别的,就说了一句:“行,我娶。”
他想得特别简单:自己这辈子估摸着也就这样了,能有个媳妇照应,总比一个人熬日子强,更重要的是,他心软,觉得这姑娘太可怜,孩子也是条命,得有人护着。
当年的婚礼简陋得让人心酸,彩礼就是一袋白面和两斤红糖,连个像样的席面都没有,就在土坯房里摆了两张旧桌子。
可张复生那是动了真格的。结婚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背起瓦刀出门找活干了,为了多挣一分钱,只要是能出力的活,再远再累他也去,家里那点细粮,他一口都舍不得吃,全都留给媳妇补身体,自己顿顿就是粗粮窝窝头就稀饭。
乔献华也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娇滴滴的上海女学生,很快就变得和当地农妇一样,皮肤晒得黝黑,手上长满了老茧。
村里那些爱嚼舌根的人,背地里没少笑话张复生,说他“傻大头”,替别人养种,有人当面说酸话,张复生平时老实,但只要一听见有人编排自家媳妇,他眼珠子立马就红了,那是真要跟人拼命的架势,渐渐地,村里也没人敢当面起哄了。
乔献华怀孕后期经常腿抽筋,张复生每天收工回来,不管多累,都会坐在炕头用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帮她揉腿,陕北的冬天冷得钻心,他就没黑没夜地往炕里塞麦秆,把炕烧得暖烘烘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了过来,他每天早出晚归,回家时天都黑透了,可只要看着那盏煤油灯还亮着,看着锅里热腾腾的饭菜和灯光下的媳妇,他就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他不会说什么体贴话,但他用自己的肩膀,硬是给这一大一小撑起了一个家。
有人说张复生这辈子亏了,忙活半天是在帮别人,但他不这么看。在他心里,那个晚上的煤油灯跳了几下没灭,他的家也就从此有了光。
只要心往一处想,日子就能过下去,他没读过书,但他懂一个最朴素的道理:既然当了男人,这个家、这个女人、这个孩子,他就得扛到底。
对此你怎么看?
信源:知青往事纪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