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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不近而立之年,就赋闲在家的摄政王载沣,以不足一百万斤粮食的价格,卖掉

1950年,不近而立之年,就赋闲在家的摄政王载沣,以不足一百万斤粮食的价格,卖掉了曾经属于自己,代表着皇亲贵族荣耀的亲王府。

儿子为此难以理解,声泪俱下。然而他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儿子喜笑颜开。

主角载沣,出身爱新觉罗宗室。 道光帝亲孙,光绪帝异母弟。 老醇亲王奕譞,是他亲爹。

奕譞一生伴君如伴虎。 “财也大,产也大,后来子孙祸也大”。 这是醇亲王府的治家格言。

载沣在这样的家风中长大。 养成了温吞、内敛的性子。 他不爱权术,更爱天文历法。 最大的爱好是拆装怀表。

1908年,光绪与慈禧相继驾崩。 三岁的溥仪被推上皇位。 二十五岁的载沣,成了摄政王。

面对晚清的千疮百孔。 他没有力挽狂澜的铁腕。 杀袁世凯,被张之洞拦下。 汪精卫刺杀他,他只判了监禁。 他不愿杀人,只想息事宁人。

1911年,武昌起义爆发。 隆裕太后在朝堂上哭泣。 载沣直接交出摄政王印信。 这一年,他刚好二十八岁。 正值而立,却宣告退休。

回到王府,他脱下朝服。 对福晋说:“我可以回家抱孩子了。” 皇权于他,不过是一副重担。 大清亡了,他反而解脱了。

时间来到1950年。 新中国成立,天地翻覆。 六十七岁的载沣,成了普通公民。 但他还住在庞大的醇亲王府。

没了特权,没了俸禄。 几十口人,坐吃山空。 王府的开销,是个天文数字。

几百间房,年久失修。 光是扫院子,就得雇十几个人。 更要命的是高昂的房地产税。 家里能卖的古董,早就卖空了。

载沣做了一个决定。 卖掉王府。 买家是重工业部筹建的高级学校。

他不摆架子,不讨价还价。 只要能解决全家的温饱。 最终定价:九十万斤小米。 不足一百万斤粮食。 对于一座亲王府,形同白送。

消息传出,府内大乱。 第四子溥任,冲进书房。 他自幼长在王府,难舍旧宅。

“阿玛,那是咱们的祖宅啊!” 溥任跪在地上,声泪俱下。 “九十万斤小米,您就给卖了?” “没了王府,咱们去哪立足?”

书房里很安静。 载沣放下手里的书。 他没有看儿子。 只盯着窗外的斑驳破墙。

载沣站起身,走到溥任面前。 “你懂什么。” 语气里没有波澜。 “留着这大宅子,拿什么交税?”

溥任咬着嘴唇,无言以对。 “大清都没了,还要什么王府?” 载沣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换了小米,大家都有饭吃。”

“搬到小院去,没人盯着咱们。” “卸下这包袱,才能睡个安稳觉。” 现实的重锤,敲醒了溥任。

溥任看着父亲平静的脸。 突然明白了父亲的苦心。 活下去,比守着死宅子重要。 溥任擦干眼泪。 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阿玛,我明白了。”

不久,醇亲王府易主。 载沣带着家人,搬进魏家胡同。 一座普通的民居小院。

换来的小米,保了全家衣食无忧。 他每天在院里散步,看书。 做一个最普通的北京老头。

1951年初冬。 载沣在小院里安详离世。 终年六十八岁。 那不足一百万斤的小米。 买断了旧时代的荣耀。 换来了他一生的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