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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胡风准备去医院前,由于受凉,还没来得及下床,就说“不好了”,一阵恶臭

1973年,胡风准备去医院前,由于受凉,还没来得及下床,就说“不好了”,一阵恶臭从他身下发出,妻子梅志立马就明白了,她连忙给他擦洗,换衣服,换床单,然后又提着那些脏东西去水坑洗干净。 

1973年的冬天,对71岁的胡风来说,格外难熬——这位曾经在文坛上意气风发、敢说敢言的文艺理论家,历经多年牢狱与磨难,整个人早已被折磨得身心俱疲,精神时好时坏,身体也垮得不成样子。

好在那年,狱方终于同意让他去医院做检查,妻子梅志得以陪在他身边照料,本以为是件好事,没成想,去医院前,却发生了那样让人揪心的一幕。

那天,胡风不小心受了凉,浑身软得像没骨头似的,本来想着撑着坐起来下床,准备去医院,可身子刚挪了一下,还没完全坐直,他突然脸色一变,慌慌张张地喊了一句:“不好了”!

话音刚落,一股刺鼻的恶臭瞬间就在狭小潮湿的屋子里弥漫开来,梅志在一旁看得真切,心里立马就明白了——丈夫大小便失禁了。

要是换作旁人,或许会面露嫌弃、会手足无措,可梅志没有,那年她59岁,陪着胡风走过了无数风雨,从昔日的文坛眷侣,到后来的阶下囚家属,她早已把所有的苦都咽进了肚子里,眼里心里,只剩下对丈夫的心疼。

她没有半句怨言,也没多耽误一秒,赶紧上前,轻轻扶着胡风躺下,动作轻柔地给他擦洗身子,生怕稍微用点力,就弄疼了这具孱弱的身体。

擦干净后,她又麻利地给胡风换上干净的衣服,再把床上弄脏的床单、被褥全都撤下来,一件件叠好收拢,而那时候条件是真差,没有自来水,更没有洗衣机,所有脏东西,都得靠一双手慢慢洗。

梅志提着沉甸甸的脏衣物和床单,一步一步走到屋外的水坑边,冬日的水,冰得刺骨,伸手一摸,指头都疼得发麻,可她毫不在意,蹲在地上,就着冰水,一点点搓洗着那些沾了污物的布品。

谁又能想到,这双在冰水里搓衣服的手,四十多年前,还在上海的法租界里,握着钢笔写情书,曾陪着胡风一起校对文稿、打理刊物,满是笔墨的清香与文艺的温情。

可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1955年胡风蒙冤入狱,一家人从此坠入深渊。

梅志也受牵连入狱,出狱之后,她四处打听丈夫的下落,更是不远千里带着胡风爱吃的辣酱去探监,到后来,干脆毅然留在胡风身边,当了个“编外犯人”,日夜照料。

这么多年的颠沛流离、委屈磨难,早已磨平了生活的棱角,却没磨掉梅志对胡风的深情与坚守,胡风从意气风发的文人,变成了需要人贴身照料、连尊严都难以保全的病人,可梅志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他,喂饭擦身、端屎端尿,所有脏活累活,她都一个人默默扛了下来。

那一次病床前的难堪,不过是他们艰难岁月里的一个缩影,可梅志的从容与坚定,却藏着最动人的深情——无论你风光还是落魄,健康还是病弱,我都会一直守着你,不离不弃。

后来,胡风在1979年获释,1980年终于平反昭雪,可那些在苦难中相互扶持的日子,那些梅志默默付出的瞬间,早已成为这段坎坷人生里最温暖的印记,也让世人看到,在风雨飘摇的岁月里,最珍贵的从来不是荣华富贵,而是那份不离不弃的相守,和一颗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