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解放军师长回乡寻找多年不见的妻子,没想到,他刚到村口,就看到一位驼背“老妇”在村口下跪哭诉:“我等了你16年,一直没改嫁”。
那天,车子刚开到村口,陈广胜就看见老槐树下蹲着个身影,走近了才看清,是个驼背的妇人,头发白了一多半,脸上全是皱纹,身上的衣服更是打满了补丁,看起来苍老又憔悴。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妇人一见到他,“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放声大哭:“我等了你16年,一直没改嫁啊”。
陈广胜当场就僵住了,脚像钉在地上似的一步挪不动,他盯着眼前的人,仔细打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竟是自己的妻子秀兰!
16年前他离家参军时,秀兰才23岁,模样清秀、身板也直溜,是村里数一数二的俊姑娘,可如今,才39岁的她,被岁月和苦难熬得像个年过花甲的老人,背驼了,眼也花了,一双手全是老茧和裂口。
原来,陈广胜走后没多久,秀兰就发现自己怀了孕,而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月,她没丈夫的一点音讯,有人说他在战场上牺牲了,还有人劝她,趁年轻赶紧改嫁,别傻傻地守活寡。
可秀兰性子倔,她认准了陈广胜会回来,咬着牙说:“我男人是去保家卫国的,我信他会回来,我就等他,绝不改嫁”!
这16年里,她的日子太难了,独自挺着肚子干农活,遇上饥荒年,就挖野菜、啃树皮,就为了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寒冬腊月,她在冰冷的土炕上独自生下儿子,没人照顾,只能自己硬撑着起身做饭,孩子生病,她就走几十里夜路去镇上求医,夜里怕孩子哭出声引来麻烦,就总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常年的劳累、饥饿,再加上日复一日的思念与牵挂,一点点压弯了她的腰,染白了她的发,她独自把儿子拉扯大,再苦再难,都没动过改嫁的念头,每天都会去村口的老槐树下望一望,盼着丈夫能突然出现在眼前。
前些天,村里传开消息,说有部队的大官要回村,秀兰心里又慌又喜,跟疯了似的,天天跑到村口等着,那天远远看见陈广胜的身影,她一眼就认出来了,16年的委屈、思念与煎熬,瞬间全涌了上来,才忍不住跪地哭诉。
陈广胜缓过神来,赶紧颤抖着扶起秀兰,声音都变了调:“秀兰,是我,我回来了,我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那个在战场上枪林弹雨都没掉过一滴泪的硬汉子,此刻,却抱着秀兰哭得像个孩子。
后来,陈广胜就把秀兰和儿子都接到了自己身边,四处找大夫给秀兰调理身体,想用往后的日子好好弥补这16年的亏欠,秀兰16年的苦等,也终于等来了团圆,说真的,这份在苦难里坚守的深情,没有华丽的誓言,却比啥都动人,也成了那个年代里,让人泪目的真情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