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蓝田的罗贵云，都春节了，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片种了12年的150亩白皮松，唉声叹气：“卖一棵，就亏一棵。”

他是当地最早一批种白皮松的苗农，2005~2011年那3年，20亩地一口气就卖了500多万。

那时候行情多好啊，5米高的树，一棵能卖八九千，简直是“摇钱树”。

老罗看准势头，把规模扩大到了150亩。

和他一样，看到暴利的陕西、山西、河北、山东的农民，一窝蜂都开始种白皮松。

面积年年翻倍，市场很快撑爆了。

2012年成了价格的分水岭，此后便一路狂跌，再没回头。

如今，这150亩精心管护了多年、5米多高的树，价格六七百都不好卖。

可这十年来投进去的人工、地租、水肥，哪一样不是钱？

算下来，价格跌了90%都不止，卖出去连本钱都收不回。

不卖，树一年年长，成本一年年搭；卖，又是在心口剜肉。

看着那些白皮松，老罗这个年，真开心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