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登身上有个特邪门的事。
他在队里的时候，人人都说他是问题。可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成了更衣室里那个心心念念的“前任”。
先是杜兰特，当年闹得天翻地覆，结果呢？躲在小号背后，敲出一行字，说他想哈登了。那感觉，就像分了手，又忍不住去偷看对方的朋友圈。
然后是恩比德。这位顶着MVP光环的七尺中锋，在镜头前，灯光刺得他睁不开眼，记者的话筒快要戳到他下巴上，他却一字一句地、近乎是公开检讨般地说，他想念哈登在场上的指挥，甚至为当初的事，特地道了歉。
强者的低头，比一万句解释都有分量。
现在轮到了快船。主教练泰伦卢，不止一次，在发布会上，被问到球队的挣扎，他揉着眉心，话里话外总要带上那个已经离开的名字，那种“要是他还在就好了”的无力感，根本藏不住。
一圈看下来，杜兰特、恩比德、泰伦卢……一个个的全都“后悔”了。唯独伦纳德，那个沉默的机器人，还没开过口。
所以问题到底出在哪？是哈登这个人太难处，还是说，他就像一面镜子，只有等他走了，你才能从镜子里看清自己真正缺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