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胭脂》 聊斋里可有真事,有的各位看官,小老儿我这就讲给各位老爷听听。(故事情

《胭脂》

聊斋里可有真事,有的各位看官,小老儿我这就讲给各位老爷听听。(故事情节切莫当真)[呲牙]

(醒木“啪”一拍)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施愚山大人朱笔一点——那真叫个霹雳手段,菩萨心肠!毛大这厮血溅法场,宿介削了功名灰溜溜还乡,单剩下胭脂姑娘跪在堂前,哭得梨花带雨。您猜怎么着?施大人捋须一笑:“痴儿,本官早替你备下份嫁妆!”

(扇子“唰啦”展开)但见鄂秋隼急急上堂,那白袍公子经此一遭,反倒添了三分硬气。施大人指着胭脂问他:“此女贞烈,可配得上你这读书人?”鄂生扑通跪倒连磕三个响头——好家伙!磕得青砖地砰砰响,嘴里只管喊:“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呐!”

(惊堂木再响)奇就奇在判词!施大人提笔蘸墨,字字烫金:“胭脂待月,实秉幽兰之质;鄂生簪花,非存浪蝶之心。今以赤绳系足,全尔冰霜之节;更借花轿迎门,偿彼金石之盟。”(压低声音)您听出玄妙没?这哪是判词,分明是婚书!连陪嫁的妆奁都判由县衙置办——那县令当初差点冤杀鄂生,如今乖乖当起媒人,大红喜轿从衙门直抬到卞家!

(扇子虚指四方)大婚那日才叫热闹!全城百姓挤掉鞋,争看这对患难鸳鸯。胭脂凤冠霞帔出了阁,手里却攥着只红绣鞋——不是当初那只,是她连夜赶制的新鞋,鞋面用金线绣着并蒂莲,悄悄塞到鄂生掌心:“昔年失履,几成祸水;今朝纳履,愿作慈航。”那鄂秋隼也是个妙人,竟从袖中掏出具桐木小棺,里头端正摆着截焦尾琴弦,叹道:“此乃亡妻遗物,今日埋于此棺。从今往后,只听娘子环佩叮当。”

(茶碗轻叩)您道这故事完了?且慢!那蒲松龄先生在《聊斋》里留了句话,说后来鄂生乡试中举,胭脂持家生财,把卞老太君接去奉养。每逢清明,夫妇必携香烛到毛大坟前——不是祭奠,是胭脂要对着荒坟说句:“谢你当日夺鞋,方知真情似铁。”鄂生就在旁栽下株刺槐,叹道:“恶土虽生荆棘,犹护贞节之花。”

(醒木重拍)这正是:

绣鞋偏引无常客,墨袍翻作嫁衣裳。

城隍庙里灰墙计,糊涂案下醒心汤。

若非虞山明镜悬,哪得聊斋字字香?

列位看官欲知后事——(扇子收拢)且听下回《画皮》说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