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的大武汉,空气里满是战火将至的焦灼。在国民党陆军总医院阴冷的走廊里,一场足以击碎军心根基的罪恶正在发酵。
谁能想到,堂堂国民党上校团长的夫人,竟然在戒备森严的军队医院里,被六个禽兽公然轮奸。 更荒唐的是,这桩丑闻被捅开后,高层的第一反应不是惩凶,而是遮掩与威胁。这背后牵扯出的,是那个王朝崩溃前夕最丑陋的权力毒瘤。
被害人陈愉出身将门,父亲曾是战死沙场的少将。丈夫楼将亮是中央军整编第九师的实权团长,却因常年征战染上重症肺结核。
一家四口挤在武汉陆军总医院的病房里,一个四岁的孩子,一个八个月的襁褓,本是寻求一线生机的避风港,却成了陈愉一生的噩梦。
盯上陈愉的是六个“兵痞”。他们有的是补给区的中校主任,有的是少校副官,还有军医和督察局干事。
这帮人打着治病的幌子在医院混日子,平日里就对陈愉动手动脚。起初是言语调戏,陈愉选择隐忍躲避,但这退让反而成了对方胆大妄为的助燃剂。
这六个败类支开了勤务兵,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对着陈愉实施了惨无人道的轮番施暴。
天亮后,陈愉没有选择自尽,她抱着撕碎的衣服冲进院长办公室。可得到的回复却比尖刀还冷:“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何必认真?”
院长蔡善德和训导长刘家桢只想着息事宁人,甚至提出让凶手每人凑两亿金圆券当“医药费”。
陈愉不从,院方竟倒打一耙,威胁要以“找不到铺保”为由关押她。六个凶手更是明目张胆地销毁证据,在病房里换掉带血的床单,把地板擦得反光。
为了灭口,他们甚至丧心病狂地绑架了陈愉四岁的儿子,几天后孩子血淋淋的尸体被找回,这摆明了是要陈家闭嘴。
但他们低估了一个母亲和军属的韧性。陈愉联络了武汉妇女会,消息瞬间如平地惊雷,传遍全城。
此时的前线,官兵们正顶着炮火搏命。消息传到战壕里:老子在前线流血,你们在后方糟蹋兄弟的婆娘?
军心大乱。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到南京,连宋美龄和郭德洁都被惊动了。
蒋介石眼看局势失控,连发三道加急电令,措辞严厉:“查明严办,以张法纪!”
白崇禧顶不住压力,只能下令抓人。可这帮地头蛇在监狱里居然还拿到了“病危证明”,一度被保外就医,气得民众走上街头请愿。
3月23日,在武汉郊外的刑场上,随着四声枪响,崔博文、石磐等四名主犯被执行枪决。
没过多久,楼将亮在忧愤中病逝。陈愉带着唯一幸存的小儿子,消失在历史的尘烟中。
一个连军官家属都护不住的政权,崩塌早已是命中注定。 这不仅是一场刑事案件的终结,更是那个旧时代军纪糜烂、信仰崩塌的最后葬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