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都快怼到脸上了，镜头离鼻尖不到十公分。
那个大哥半蹲着，手里的手机闪光灯开得刺眼，而那个车模，就那么顶着光，嘴角标准的弧度一动不动，仿佛面前的不是镜头，是一堵墙。
我是奔着这个来的？
刷了几天视频，满屏都是济南车展的热闹，跑车、美女，看得我心一横，周末直奔现场。
结果，门口就给我上了一课。
公众号上说好的免费票，怎么扫都提示号码错误。旁边一个保安大哥看不下去了，朝我摆摆手：“别扫了，通道关了，那边买票去。”
行吧，来都来了。
一进场馆，一股闷热混着新轮胎的味道扑过来。人挤人，我顺着人流往前挪，心里那点兴奋，被汗水冲得一干二净。
说好的车模呢？
我把所有展馆都溜达了一遍，几乎全是卖车的销售，扯着嗓子在喊。好不容易在一个角落，才看到零星几个模特，开头那一幕，就是其中之一。
说好的跑车呢？
全场就找到一辆，仰望U9，孤零零地停在台子上，周围围着一圈人，挤都挤不进去。
就这样，我逛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手机从头到尾都没从兜里掏出来过。不是不想拍，是压根没有按快门的冲动。
原来有些热闹，真的只活在直播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