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下！”
男人一只手死死按住那盘热气腾腾的烤榴莲，冲着年轻的服务员吼。那盘榴莲，价值98块，是隔壁桌的。
几秒前，这个女服务员还满脸通红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上错了。”她弯腰，想把盘子端走。
就是这个动作，让男人炸了。
他另一只手指着服务员的鼻子：“上到我桌上，还想端走？”
服务员的手一下缩了回来，像是被烫到。她声音带着哭腔：“先生，这真是旁边桌客人点的，他们等好久了……”
周围几桌的筷子都慢了下来，空气里除了芝士和榴莲的甜腻味，还多了一丝火药味。
坐在男人对面的女人，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她最开始还提醒了一句“我们没点这个”，现在却饶有兴致地看着，嘴角甚至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服务员的眼圈在餐厅的灯光下，亮晶晶的。一个月几千块的工资，赔一盘榴莲，一天就算白干了。她反复解释，近乎哀求。
可男人就是不松手，整个人靠在椅子上，下巴扬着，一副“今天这便宜我占定了”的架势。
动静闹大了，老板一路小跑过来。
他没问前因后果，先是对着男人一通点头哈腰：“老板您消消气，是我们的错，我们的错。”
然后他转身，对着那个快哭出来的服务员，使了个眼色。
接着，老板满脸堆笑地对男人说：“这盘榴莲就送给您二位品尝了，算我们店里的一点心意，千万别客气！”
男人的手，这才从盘子上挪开，得意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女伴。
服务员站在原地，低着头，肩膀轻轻塌了下去。
老板这么做，是息事宁人，还是在教人怎么耍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