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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 年 11 月,日本陆军省向天皇呈递的《上海派遣军作战总结报告》中,有一

1937 年 11 月,日本陆军省向天皇呈递的《上海派遣军作战总结报告》中,有一行极易被忽略的标注:

第 3 师团步兵第 6 联队,在蕴藻浜南岸单日伤亡近 300 人,为该师团入沪以来单日最高伤亡纪录,而对手仅为中国军队一个不满编的步兵营。

这场被日军反复记录的惨烈战斗,发生在 1937 年 10 月 18 日。

此时淞沪会战已进入生死存亡的相持阶段,日军上海派遣军主力第 3 师团,此前连续突破国军三道防线,强渡蕴藻浜直逼大场 —— 一旦大场失守,上海市区将全线无险可守。

而挡在日军第 3 师团核心战力、素有 “铁军” 之称的步兵第 6 联队面前的,是国民革命军第 7 军第 170 师第 508 旅第 1016 团第 3 营,营长黄人俊少校,全营官兵仅 327 人。

战前部署阶段,敌我双方的判断便形成了极致反差。

我方档案记录:黄人俊放弃了常规的滩头死守战术,将主力部署在滩头纵深 150 米的坡地,构筑 12 个交叉火力点,每个点位仅配 2-3 名士兵,预留隐蔽防空洞,核心战术是 “放敌渡河,半渡不击,登陆再打”。

而日军联队长石井嘉穗大佐在战前部署中直言 “当面之敌为残败部队,无重火力,渡河作战可一举成功”,完全没将这支刚从广西奔赴前线的桂军部队放在眼里。

10 月 17 日夜,日军第 6 联队第一大队率先强渡蕴藻浜,全程未遭遇任何阻击,于 18 日凌晨 2 时顺利占领滩头阵地。就在日军整队向纵深推进、以为防线已破时,3 营的交叉火力瞬间全开。

日本偕行社《步兵第六联队历史》记载:“部队进入火网后瞬间伤亡过半,各小队无法组织有效反击,只能就地卧倒,直至天亮仍无法前进一步”。该大队队附永津佐比重在阵中日记里写道:“我们甚至找不到敌军的火力点,子弹从四面八方飞来,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这是我从军以来最绝望的一夜”。

18 日拂晓至黄昏,日军在 12 小时内发起 7 次冲锋,动用联队直属 75mm 山炮,还呼叫 3 架战机对阵地进行地毯式轰炸。我方战斗详报记录:黄人俊营长左臂被弹片击穿、腹部中弹,简单包扎后仍在一线指挥,全营官兵伤亡持续攀升,无一人后退。

日军战报同步记录:“全天炮击累计超 800 发,阵地已成焦土,可每次冲锋至阵地前 50 米,都会遭遇敌军顽强阻击,甚至有敌军士兵身绑手榴弹冲入我军队伍同归于尽”。

18 日深夜,3 营接到撤退命令时,全营 327 名官兵仅剩 43 人,伤亡率超 87%。而他们的对手,日军第 3 师团步兵第 6 联队,24 小时内阵亡 112 人、负伤 187 人,合计伤亡 299 人,伤亡人数几乎与 3 营总兵力持平。

石井嘉穗在战后给师团部的报告中,罕见写下:“此敌战意之炽烈,为我部入华以来所未见,我们虽最终占领了阵地,却从未赢得过这场战斗”。

在国内多数史料中,这个营的故事只有寥寥数笔,可在他们对手的档案里,却留下了最郑重、最具分量的记录。我们总说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可有时候,失败者的记录,反而更能印证英雄的重量。

总有人说,淞沪会战中国军队一败涂地,根源是官兵战斗意志薄弱。可日军档案里这一页页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到底打了谁的脸?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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