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保卫战,全团打光,他一个人活着爬出来。被蒋介石下令秘密枪决,他翻墙跑了。被日军狙击手一枪贯穿两腮,打碎七颗半牙齿,他伤好后照镜子竟然哈哈大笑。这个怎么都死不掉的东北男人叫万毅,日本人送他一个外号:不怕一万,就怕万毅。
枪毙的命令传到耳朵里,万毅那会儿正蹲在战俘营的墙角嚼发霉的窝头。他没慌,真没慌,这人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没学会慌。行刑那天夜里,两个宪兵押着他往后山走,山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万毅瞅准一个拐弯的当口,肩膀一缩,整个人像泥鳅似的从绳套里滑了出去。宪兵开了三枪,全打在石头上,等他们追到墙根底下,只看见一截裤腿挂在墙头的碎玻璃上晃悠。他就这么赤着脚,光着一只膀子,消失在了南京城外的乱葬岗子里。后来有人说他是翻墙跑的,说得太斯文了,那叫翻墙吗?那叫拿命往外闯。
跑出来的万毅没往南走,也没往西去,他偏偏往东,往日本人最多的地方扎。为啥?他说东北老家让占了,往西跑那是越跑越远,他丢不起那人。两腮被狙击手打穿那次,子弹从左腮帮子进去,右腮帮子出来,顺带敲碎了七颗半牙。卫生员拿纱布给他堵窟窿,血从纱布缝里往外滋,他嘴里含混不清地骂了一句,旁边人听了半天才听明白,他说的是“小鬼子这枪法,还差两寸”。伤好了照镜子,两腮各留一个酒窝似的疤,一笑就现出两个坑,他对着镜子看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伤口又裂开,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旁人吓坏了,他擦擦血说:“你看我这模样,像个大笑话不?鬼子想打死我,阎王爷不敢收,蒋介石想毙我,墙头不答应。这世上就没一个能说了算的地方。”
这话听着像笑话,其实透着股狠劲儿。万毅这个人,你要是翻翻他的老底,会发现他压根不是那种天生的英雄。他是东北军的,张学良的部下,西安事变那会儿他就在场,亲眼看着老蒋被逼着抗日。可老蒋这人记仇,抗战一打响,杂牌军的部队就是炮灰,南京保卫战让他一个团堵在正面,全团打光了,他活着出来反倒成了罪过——为啥?别人都死了你怎么没死?你是不是投降了?这种逻辑荒唐透顶,可在当年那支军队里,荒唐事儿一桩接一桩。万毅算是看透了,老蒋的心里头,抗日是假的,剿共是真的,排除异己才是最真的。他要是不跑,那颗子弹留着打鬼子多好,偏要浪费在自己人身上。
跑出来的万毅后来干了件更绝的事。他带着一帮弟兄在苏北打游击,专门挑鬼子的运输队下手。有一次他们截了一车罐头,底下人高兴得直蹦,万毅蹲在路边开了个罐头,拿手指头挖着吃了两口,忽然愣在那儿不动了。旁边人以为他想起了打碎的牙,他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罐头是东北产的,大连的工厂做的。小鬼子拿咱们的东西养他们的兵。”说完把那罐头盒子狠狠摔在地上,一脚踩扁。从那以后他打鬼子更疯了,疯到什么程度?据点里的伪军晚上都不敢提他的名字,一提就有人做噩梦。日本人悬赏要他的人头,赏金比新四军任何一个将领都高,可愣是没人能拿到。有个汉奸头子吹牛说要亲手逮万毅,第二天早上脑袋就挂在了城门楼上,旁边还贴了张纸条:万毅到此一游。
这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东北人特有的混不吝。他打仗不按套路来,有时候带着队伍一天跑一百多里地,把鬼子拖得吐血;有时候又埋伏在一个地方三天三夜不动弹,等鬼子大队过去了,他突然从背后捅一刀。鬼子给他起了个外号叫“不怕一万,就怕万毅”,这话传回国内,老百姓听了都笑,说日本人这是被万毅打怕了,连歇后语都给逼出来了。可万毅自己不在乎这些,有人问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是啥,他张开嘴,露出那缺了七颗半牙的牙床,嘿嘿一笑:“鬼子费了老鼻子劲,就弄掉我几颗牙,可你看看,我这不是还能啃骨头吗?”
抗战胜利那年,万毅带着部队回了东北,走的时候他跪在地上抓了一把苏北的土揣进兜里,跟送行的老乡说:“等我回家把东洋人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干净,这把土我种花用。”后来他果然成了共产党的将军,1955年授衔中将,有人跟他提起当年蒋介石要枪毙他的事,他摆摆手说:“不提了,要不是他那颗子弹没打中我,我哪能有机会打那么多鬼子?”说完又哈哈大笑,那两腮的疤痕跟着一颤一颤的,像是在替他说:这世上的事,谁说得准呢?你以为的绝路,没准儿就是一条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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