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让我被铐的惊悚一夜
子夜惊魂:那一夜,我与死神擦肩而过。 法治微课堂
那天夜里,我睡着睡着突然一阵惊厥,猛地惊醒过来,抬了一下头,微微睁开眼。刺眼的灯光亮着,按照规定,我被限制人身自由以后不能关灯,鼻子和嘴必须露在被子外面,好让监控看到我正常呼吸。可我浑身控制不住地打颤。是冷吗?我再次反问我自己,好像不是的。但总是感觉身体跳两下、停两下,跳两下、停两下。这种无序的舒张压和另外的血压问题,已经让我乱了方寸。
已经是子夜时分,冷汗已经把我的内衣全部淋湿。我按照规矩,有气无力地喊:
“报告!报告!我有急事!”
那位白天看着还挺温善的协警、看守,有些不耐烦:
“老孙,你知道几点了?你还在那哼哼唧唧的,你不睡难道我们不想睡吗?”
“我浑身无力,头昏目眩,浑身虚汗,能不能帮我喊医生来看一下?我是不是哪个内脏出了毛病,或者有什么疾病爆发了?”
“才帮你查过,量过血压,听过心率,不是很好的吗?”
我说:“我绝对不是装病,共产党的政策是以人为善,以人为本。你去报告一下,如果我今天晚上走了,你们将被审查很长时间,何必受这个苦呢?”
也许这句话触动了他。这位原来做过液化气供应站调配组组长、也是个小官员的人,一下子听明白了其中的厉害。他跟另外一位说:“你看着他,不要耍花招,我去喊。”不长时间,这个密封高墙的院内警灯大作,亮如白昼。来了几个人,帮我又是听,又是搭脉,还带了心电图仪。检查完,护士跟他说:“严重了,脉象很乱,有早搏,又有心颤和房颤、室颤,恐怕……”
管我的两个警官相视一下,就说:“急送医院,什么都不考虑。”
我还打趣地说:“难道你不汇报吗?”
他说:“我是这地方点位长,我说了算。”
随后把我送到了丹阳市访仙镇人民医院。到的时候医院灯火通明,又是做心电图,又是查颈动脉,又是抽血,一套检查下来,紧急做了救治处理。
我跟他们讲:“你们有没有一种好的镇静剂?不需要睡觉的,只要把我的脉搏和心脏早搏平和下来,后面的问题就好办了。室颤和房颤,都是因为心脏导电混乱引起的。”
一看那名医生,居然是内科学的博士。他放下听诊器,朝我不屑地瞄了一眼:“你是学心脏内科还是实用内科学?”
我说:“没有,我只是读过上医的第8版的《实用内科学》和《实用外科学》,很厚的书。我身体不好,所以喜欢研究这些。”
他回头跟护士讲:“称一下体重,推多少剂量。”
我说:“不用很多,就用25克的,加上生理盐水,不要加葡萄糖。这两天过节甜的吃多了,反而引起低血糖,吃糖多了还有反跳反应。”
医院楼上楼下忙忙碌碌,访仙医院没有专门关犯人的监室,只有二楼带铁栅栏的留置室,最后把我一只脚铐在铁床上。
我跟留守的警官说:“推完以后让我休息40分钟,还是把我送回去吧。如果我还在这,你们今晚不仅不能睡,还要一直拿执法仪对着我,我们几个人都休息不好,也是白白牺牲工作时间。”
医生说:“你这样要求,必须签字,还要家属签字,所有意外责任自负。”
我说家人不在身边,我自己签字,再用医生电话给家属打个电话,他们录音作证就行。
打完电话、录完音,办完相关手续后,他们又把我送回到了看守点位,警员们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夜深人静,四周一片寂静,只有灯光冷冷地照着。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突然想起了于洋主演的老电影《戴手铐的旅客》,耳边仿佛响起那首熟悉的歌:
“送战友,踏征程,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响起驼铃声……”
一瞬间,往事涌上心头,滋味复杂难言。
当然了,我没那么悲惨,只是许文抓我的时候就想置我于死地,但我生命坚强,我永远比他笑得灿烂。他如今还在牢狱当中,而我已是自由之身。他比我年轻7岁,我们都该好好回想一下自己的经历。人做事天在看,对得起党对你的培养,对得起人民对你的重托,我做到了,您呢?
以上文字是我的亲身经历。如有诽谤诬陷,我将承担所有民事及刑事责任。
孙永辉
友友,晚安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