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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前一天,家在邻村的表哥突然打来电话,我相当吃惊。差不多有十年我们都没有联系过

除夕前一天,家在邻村的表哥突然打来电话,我相当吃惊。差不多有十年我们都没有联系过了,清明节或者阴历十月初一我去给姥姥上坟,有时恰好他也在,我俩会聊一会儿。尽管村子相邻,但生活圈子不同,其他时间我们很少碰面。

我保存着他的电话,原来他也没有删除我的联系方式。

他打电话是让我帮忙誊写祖宗牌位,我没有思考就答应说“我去写”。电话是上午打的,算是预约。祖宗牌位供奉在二表哥家,下午我二表哥才从县城返家。

这种“祖宗牌位”,我们本地叫做“宔”(zhu)。就是写着祖先名讳、可卷可展可悬挂的祭祖的卷轴。既然是卷轴,所以也可以写作“祖宗轴”“家堂轴”或者“轴”,反正本地都是“zhu”(去声)这个读音。

我在舅舅和妗妈住过的堂屋坐下誊写,“家堂轴”平时就挂在这里。堂屋长时间不住人了,大概只有过春节的时候才开门打扫,给宗亲烧香祭拜。二表哥在社区和县城都有住房,他两口子常年在县城住。

誊写的时候我很是小心谨慎,不允许出错。我把带来的三只软笔逐一在别的纸上试过,最终选用了表侄子提供的软头笔,这个字迹更细一些。

我在这时才知道我外祖父居然有弟兄四人,到了子侄辈有三男,再到孙辈就只有女没有男丁了。我这两位表哥的祖父与我外祖父属于一爷之孙,单传到我表哥这里有弟兄二人,如今两位表哥家倒是人丁兴旺。

终于誊写完毕的时候,表哥表侄挽留我吃饭。我说子侄辈今晚在我家聚餐,得赶回去。

我去表哥家时带来了两件礼品,从他家出门时表侄执意塞了我一提茶叶。这时天已经黑了,满天里纷纷扬扬飘着雪花。

看我一口水没喝,一口饭没吃,两位表哥有些歉意。我说,宔上有我姥爷和姥姥,有姥爷的祖先,这也是我应份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