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49年,马呈祥带着800两黄金逃往埃及。临行前,张治中极力挽留,可他却长叹道

1949年,马呈祥带着800两黄金逃往埃及。临行前,张治中极力挽留,可他却长叹道:“我手上血债累累,电报上都是哄人的话,就像哄着给野马戴笼头一样,等戴上了笼头,就身不由己了!”

马呈祥站在迪化城外,目光扫过天山南麓的荒野,心里却翻起1949年9月那场几乎酿成大祸的密谋。兰州失守后,新疆警备总司令陶峙岳开始筹划和平起义,马呈祥身为整编骑兵第一师师长,和叶成、罗恕人手握重兵,三人反复密会,认定陶峙岳受刘孟纯等人影响太大。

9月19日深夜,他们定下计划,次日午夜先逮捕支持起义的屈武、陶晋初和刘孟纯,再裹挟陶峙岳率部南撤,避免部队落入新局面。

叶成先去陶峙岳家中通报意图,本想只谈半小时就回营调动部队,结果陶峙岳稳住情绪,彻夜分析局势,讲明解放军已渡江南京失守,西北大局已定,继续抵抗只会让新疆民众陷入战火,三人听着渐渐无话可说。

马呈祥坐在那里,双手紧握,脑中闪过自己这些年带兵的种种,觉得再拖下去只会害了部下和家人。

谈完一夜,天已大亮,行动时间早过,马呈祥最终点头同意交权,9月24日把师部指挥交给原第一旅旅长韩有文,陶峙岳还亲自为他们践行。

马呈祥走出陶峙岳家门时,脚步沉重,这选择让他不由回想1936年10月那场在河西走廊的漫长战斗。

当时红军西路军西渡黄河,总计两万一千八百多人,目的是打通与苏联联系获取援助,马步芳受命拦截,马呈祥作为马家军前线指挥之一,率骑兵部队参与堵截。

西路军因中央指令几次变动,时而西进时而就地建根据地,在永昌山丹一线苦守,弹药短缺只能用大刀木棍迎战。

马呈祥的骑兵来去迅速,12月上旬双方激战不断,西路军伤亡已过六千。

1937年1月12日高台失守红五军覆没,1月23日马家军七万兵力围剿东进部队,2月中旬西路军在西洞堡虽曾反击缴获不少,但很快又被困。

3月14日石窝会议后部队分路突围,只有李先念带七百余人抵达新疆,其余大部失利,许多官兵被俘。马呈祥亲历全程,事后常在夜里想起那些战场场景,心里总压着一块石头。

除了河西那段经历,1947年6月5日的北塔山事建也让马呈祥深陷另一场边境危机。那年2月哈萨克首领乌斯满被三区武装赶到北塔山附近,俘获八名外蒙古士兵,边界争端由此爆发。

外蒙古边防军科布多中校班子尔克沁发出最后通牒,要求四十八小时内撤军,马希珍连坚守阵地。6月5日黎明,外蒙古一个营加炮兵连突然猛攻,并有五架涂红星飞机投下八十多枚百磅炸弹低空扫射,战斗持续十小时却因地形复杂未能得手。

马呈祥当时任骑兵第五军军长,接到马希珍急电后立刻上报宋希濂,并组织韩藩团等主力驰援,还调汽车连和骆驼大队运送物资。

此后中蒙双方又发生二十多次冲突,直到1948年9月才完全停止。

国民政府为此向苏联和外蒙古提出严正抗议,蒋介石还在联合国大会上用缴获文件批评,此事甚至导致外蒙古入联申请当年被拒。马呈祥虽未亲临一线,但整个增援部署由他直接指挥,让他明白西北局势从来不是孤立的。

这些往事连成一线,马呈祥在1949年9月做出离境决定时,心里清楚家族军阀背景和多年征战已把他推到这个位置。

1936年黄埔军校十一期步兵科毕业后,他迅速升为旅长,1942年正式掌骑兵第五军,1945年奉命从西宁出发穿祁连山走沙漠三个月抵达迪化,设司令部于老满城,部队1946年改编为整编骑兵第一师驻防昌吉玛纳斯奇台。

家族纽带让他一步步走到今天,可眼下大势已去,他只想为妻儿和亲信留条路。

正如古语所说,识时务者为俊杰。马呈祥踏上西行之路时,暗想时代变了,再回头已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