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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周一,我把三年的青春,码成一摞半人高的卷宗,放在了交接桌上。 对面的人推

最后一个周一,我把三年的青春,码成一摞半人高的卷宗,放在了交接桌上。
对面的人推了推眼镜,指尖划过那些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一页,一页,再一页。
打印机在旁边嗡嗡作响,走廊里全是急匆匆的皮鞋声,但我们这一小块地方,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摩擦声。
他终于在一张交接单上签了字,笔尖在纸上停了半秒,然后把笔帽“嗒”一声盖上,整个流程,头都没抬一下。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单子,转身走向档案室,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看着里面那个忙碌的身影,我忽然意识到,我的工牌已经上交,门禁卡也失效了。
其实哪有什么完美的交接,无非是把你熬过的夜、掉过的头发,打包好,亲手递给下一个继续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