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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一农民和妻子吵架,妻子突然大喊:“你再说,我把你的黑历史捅出来!”原来

1955年一农民和妻子吵架,妻子突然大喊:“你再说,我把你的黑历史捅出来!”原来他是杀害杨虎城的军统刽子手,他的真名叫杨进兴。

杨进兴,浙江宣平人。二十多岁加入军统,靠杀人当投名状,一路爬上重庆白公馆看守长之位。半生为军统卖命,只认命令,不认人命。

在白公馆,杨进兴主管刑讯与处决。老虎凳、皮鞭、电刑,他样样精通。1949年9月,上峰密令除掉杨虎城。杨进兴带人提前埋伏在戴公祠。杨虎城刚踏进门槛,杨进兴拔出匕首,从背后直刺杨虎城腰际。一刀毙命。几条人命换来一笔赏金,他拿钱买酒吃肉,面不改色。

1949年冬,解放军兵临重慶。军统大乱,高官乘专机逃往台湾。杨进兴级别不够,被主子抛弃。他连夜脱下军统制服,一把火烧成灰烬。随后翻出旧衣裳让妻子田位珍换上,两人混入逃难人群,像丧家之犬一样窜出重庆。一路盲目向西逃命,最终在四川南充县青居乡落脚。

到了乡下,杨进兴改名杨大发。他换上破布衫,穿上草鞋,把那双手插进牛粪泥巴里。面对村民询问,他操着方言自称是广安县遭灾逃荒来的贫农。他装文盲,装老实。下地干活,总是抢最重的粪挑子。开会发言,低头缩脑蹲在角落,从不多嘴。

村民信了。没人怀疑这个比农民还像农民的外乡人。这个满手鲜血的军统特务,不仅在青居乡扎了根,后来甚至被推选为生产互助组长。

白天是老实的杨大发,夜里是噩梦缠身的杨进兴。刑具碰撞声总在梦里响。惊醒后,恐惧无处发泄,全变成家暴的拳头。妻子田位珍跟着他颠沛流离,提心吊胆。在重庆,她是作威作福的看守长太太;在南充,变成了动辄挨打的农妇。

田位珍知道丈夫所有底细,这是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为防泄密,杨进兴下手极重。稍有不如意,关上门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田位珍忍气吞声,身上新旧伤痕交叠。

1955年,全国开展普选工作。工作组进驻青居乡,挨家挨户严格核对户籍。杨进兴谎报的籍贯根本经不起推敲。工作组找他问话时,他眼神躲闪,前言不搭后语。回到家,他焦躁不安,脾气变得更加狂躁。

恐惧催生暴怒。这天中午,杨进兴收工回家,发现锅里是冷的。他一脚踹翻长条凳,指着田位珍破口大骂。田位珍实在憋屈,回嘴骂了一句。杨进兴两步冲上前,一巴掌重重扇在妻子脸上,顺手抄起墙角的顶门棍。

“臭婆娘,敢顶嘴?老子弄死你!”杨进兴高举木棍,面露凶光。军统刽子手的杀气,瞬间在这间昏暗农舍里炸开。

田位珍被打得披头散发,跌坐在地。六年来的恐惧与绝望彻底冲破理智闸门。她不顾一切地嚎叫起来,声音刺透土墙:“你打!你打死我!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大官?你再说,我把你的黑历史捅出来!”

这句话,直接要了杨进兴的命。

农忙时节,邻居都在院里吃饭。听到“大官”、“黑历史”,几个村民直接推开篱笆门探进头来。杨进兴脸色煞白,扔下木棍,猛扑上去想捂妻子的嘴。晚了。村民互递眼色,有人立刻放下饭碗跑向乡政府。

乡公安特派员接报后暗中调查。查阅户籍,派人去广安核实,查无此人。再暗中观察,这人虽然满身泥垢,但步伐带着军人的机警。特派员立刻将情况上报南充县公安局。

南充公安局调取重庆发来的特务通缉令,对比体貌特征,锁定疑点。干警当天突袭杨家。破门而入时,冰冷的手铐直接卡死在杨进兴手腕上。

审讯室内,杨进兴装傻充愣。预审员拍出几张白公馆大屠杀的案卷照片,冷冷抛出一句:“杨虎城腰上那刀,谁捅的?杨进兴,你还装什么?”听到真名,杨进兴双腿一软,瘫倒在椅子上,彻底崩溃供认。

1958年,查清全部血案的杨进兴在重庆被执行枪决。逃亡六年,靠装聋作哑苟延残喘,最终折在一场夫妻互殴中。随着一声枪响,白公馆看守长的罪恶一生就此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