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
山东18岁女孩,6岁时妈妈失踪,13岁爸爸去世,她独自一个人照顾弟弟。2025年高考,她560分考上大学,捧着10000元奖金,她掰着手指盘算,这钱怎么花。
二零二五年夏天,山东菏泽,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地方。手机屏幕不大,可对徐锦息来说,那一刻比什么都沉。
她十八岁,盯着屏幕上的分数,五百六十分。她没有大喊,也没有跳起来,只是慢慢吐出一口气,像把压在胸口很多年的东西一点点放掉。
这个分数放在山东,不算顶尖,但对她来说,是拼出来的一条路。她的人生并非坦途,没有一帆风顺的幸运。
她似在泥泞中艰难跋涉,每一步都沾满泥泞,却始终坚定不移,一步一步,缓慢却执着地向前挪动。成绩出来之后没多久,一张录取通知书到了她手里,同时还有一笔一万元的奖金。这笔钱,对很多人来说可能只是额外收入,对她来说,是能不能继续走下去的关键。
她既未心怀花钱享乐之念,亦无购置物品之举。不耽于物质享受,于纷扰世间,守着一份淡然与质朴。她将自己幽闭于屋内,轻取纸墨,端坐桌前,眸光专注,一项接着一项仔细核算,神情认真而执着。
第一笔,六千九百元,直接定下来,这是大学学费,不能动。第二笔,一千元,留给弟弟看病用,这笔钱她看得很重,因为弟弟身体一直不好。再拿出五百元,准备买两身衣服,主要是给弟弟,她觉得弟弟太久没有穿过像样的衣服了。
待为他人诸事盘算妥当,她才从拮据的款项中为自己留出五百元,用以医治那折磨已久的胃病。这个病拖了很久,高中那几年吃不好也睡不好,身体早就撑不住。
剩下的钱,她继续分,四百元买生活用品,五百元用来报名考试和培训,二百元去买一台便宜的二手电脑。算到最后,没有一分钱是留给放松和享受的。
她会这样,是因为经历太早太重。时间往回看,二零一三年,她才六岁。某一日,放学归家,母亲竟悄然不见。她既未留下片言只语交代去向,亦无任何消息传来,徒留满心的诧异与担忧。
家中亲眷四处寻觅,不辞辛劳,于漫长时光里苦苦探寻。然而,终究一无所获,满心期待化作泡影,徒留怅惘。从那天起,这个家就不完整了。
父亲在外打工,赶回来以后就没再走远。靠种地和零工养活两个孩子,日子紧,但还能撑。她那时候就知道,读书是唯一能走出去的办法,所以拼命学。
后来情况更糟。父亲一直胃不好,舍不得去医院,只吃便宜药硬扛。到了二零二零年,确诊是胃癌,很快去世。那一年她十三岁。葬礼上,她没哭,一直握着弟弟的手,看着一切结束。等回到家里,看见桌上的碗和没吃完的药,她才忍不住抱着弟弟哭。
从那之后,她不再是单纯的孩子。家里所有事,都落在她身上。每个月靠一点补贴生活,她住校读书,周末就赶回家。先着手洗涤衣物,接着精心准备餐食。随后仔细检查弟弟的作业,诸事完毕,便返回学校,开启新的学习时光。
那段时间最难的是没人做饭。弟弟还小,只能自己买吃的,连续半年几乎都在吃泡面。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昔日的康健已悄然远去。身形日渐消瘦,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其吹倒,尽显孱弱之态。她一直记着这件事,所以后来一有钱,就先想着给弟弟补。
高中三年,她基本没有为自己花过钱。放学后去打工,早上很早起床背书,晚上还要照顾弟弟。查分那天,她在干活,借手机查成绩,手一直抖。看到分数那一刻,她坐在地上哭了,那不是难过,是觉得终于有一点希望。
之后她去了父亲的坟前,说自己考上了,说以后会把家撑住。拿到奖金后,有人建议她接受更多捐助,她没有同意。她选择去打工,她觉得以后要靠自己。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个夏天,她没有闲下来,一直在找工作。她不想等着别人帮,她希望靠自己多攒一点。
到了二零二六年春天,她已经开始大学生活。她并未将弟弟留在老家,而是于学校附近租了一处价格低廉的住所。自此,二人相伴,开启了共同生活的温馨篇章。
她在白昼时光里专注于课堂,勤奋学习知识。课后匆匆归家,系上围裙为家人烹制餐食,悉心照料年幼的弟弟,于平凡日常中扛起生活的责任。在闲暇时光,仍踊跃投身于志愿活动之中,以热忱与担当,于点滴奉献里诠释善念,让这份爱心在志愿的天地里绽放光芒。
她毅然选择修读师范专业,怀揣着成为教师的梦想。如此抉择,一来能拥有稳定的经济收入,二来可在工作之余悉心照料弟弟,尽显责任与担当。同时,她也希望能帮助像自己一样的孩子,让他们有机会走出来。
她的生活没有轻松过,但她一直在往前走。她没有抱怨,也没有停下。她做的每一步,都是为了让自己和弟弟过得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