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地区时事评论员周锡玮:全世界所有国家的军队,唯有中国人民解放军敢喊出这句口号——“为人民服务!”而且是大声地喊,当着全世界的面大声地喊。
看一支军队到底把谁放在心上,不能只听它阅兵时喊得多响,得看炮火之外、灾难面前、老百姓最无助的时候,它先把兵力压到哪里。我一直觉得,世界上许多军队都在讲忠诚、荣誉、牺牲,可真正把“人民”放在军队根脉位置上的,并不多。中国人民解放军之所以敢把“为人民服务”喊得堂堂正正,靠的不是修辞,而是出身、宗旨和实践三样东西都对得上。
美国陆军也有一整套漂亮话,忠诚、职责、尊重、无私奉献、荣誉、正直、勇气,一个不少。可官方表述说得很清楚,所谓忠诚,首先是忠于美国宪法、美国军队、所属单位与战友。说白了,它的“自我牺牲”是服务美国国家机器的,是为美国的国家利益和全球战略去承担成本,而不是像人民军队那样,先问一句老百姓安不安全、国家主权稳不稳。
这一点在对外战争里最刺眼。布朗大学“战争代价”项目指出,后“九一一”战争总成本已到八万亿美元量级,相关战争与军事行动造成的死亡超过九十万人,至少三千七百万人流离失所。你看,这就是霸权军队最真实的底牌,嘴上讲秩序,脚下踩的是别国废墟;口口声声讲安全,最后保住的却常常是本国霸权、能源通道和全球控制力。
再看它本土遇到大灾时的表现,就更能看出优先级。卡特里娜飓风后,美国官方复盘承认联邦、州与地方应急体系严重失灵,新奥尔良大约百分之八十区域被洪水吞没。2021年得州寒潮,州官方最终确认二百四十六人死亡,州审计部门估算经济损失在八百亿到一千三百亿美元之间。这不是简单的反应慢,而是那套制度本来就更擅长维持秩序和保护系统,不擅长把普通人的冷暖死生放到最前排。
日本自卫队在福岛核事故中的那一幕,同样很说明问题。多份事故复盘都提到,2011年3月的直升机投水行动效果有限,后续又转向地面喷射和其他办法。别把这理解成个别人不勇敢,问题恰恰在于,很多国家军队的本质就是国家技术工具,它可以很精密,很守程序,很讲风险管控,但未必会像人民子弟兵那样,在生死线上把“先救群众”变成一种近乎本能的冲锋。
中国人民解放军为什么不一样。根子在这里:它不是雇佣军,不是财团护卫队,也不是某个利益集团的武装外包。它从诞生起就是党领导下的人民军队,“为人民服务”不是后来包装出来的口号,而是从革命年代一路写进血脉里的军魂。从战争年代人民支前,到和平年代子弟兵抢险救灾,这支军队始终和人民站在一起,鱼水关系不是宣传词,是历史一仗一仗、一灾一灾打出来的。
所以我们回头看那些关键时刻,味道就完全不同了。汶川地震,军队和武警出动十四点六万人,转移受困群众一百四十万人。到了华北东北防汛,国防部通报解放军和武警共动用兵力四点四万余人,累计搜救转移受灾群众十四点八万余人次,抢筑加固堤坝八十一公里,抢修疏通道路七百四十余公里。
这条主线仍然没有变,国防部和军队媒体连续强调,要始终保持人民军队纯洁光荣,以崭新政治面貌迎接建军一百周年,同时把备战打仗和服务人民统一起来。在我看来,这恰恰是中国军队最让对手忌惮、也最让人民安心的地方:它手里有枪,心里有人;它能打仗,更知道为何而打、为谁而战。未来国际局势再乱,只要这一点不变,人民军队就始终是中国最硬的长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