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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多小时,人是清醒的,就这么直挺挺地在手术台上躺了五个多小时。 我躺在手术

五个多小时,人是清醒的,就这么直挺挺地在手术台上躺了五个多小时。


我躺在手术台上,数着呼吸,一下,两下,三下,数到三百六十七次,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子,我盯着头顶那盏灯,光斑在晃,医生突然问,疼不疼。

当然疼,针尖扎进右肩那一下,像根烧红的铁丝捅穿了皮肉,教授说局部麻醉只能麻住表层,深层得醒着扛,我看着他拿剪刀剪开皮肤,突然想起小时候解剖青蛙,青紫色的脂肪瘤一块块被挖出来,血珠顺着手术盘边往下滴,在金属台上溅出一小片暗红。

挪动器械的声音响了五个小时,从后背到大腿,从脖子到手肘,每个瘤子都挨个切开、缝上,我听见护士说下一块在腋窝,听见教授叹气说又是个良性的,听见自己喉咙里闷哼出来。

最后那句“根本不用管”,像根冰锥直接扎进太阳穴,我盯着那块压在伤口上的止血棉,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就明白了,那些广告里说的微创无痛,跟我现在身上这二十多道疤,全都是人故意给你设的圈套。

走出医院,天快黑了,玻璃墙映着灰白的光,我摸着还在渗血的创口贴,才明白过来,我受的不是手术的罪,是被“专业”两个字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