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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新疆,108位解放军被上千叛匪困在孤城40天,弹尽粮绝之时,匪首送来一

1950年新疆,108位解放军被上千叛匪困在孤城40天,弹尽粮绝之时,匪首送来一封劝降信,胡青山拆开后只看到一句话。

那封信被一个蓬头垢面的老乡捎进来。老乡说是个骑马的黑脸汉子拦住了他,让他务必交给“胡营长”。

胡青山接过信的时候,手掌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饿的。断粮第七天了,全营上下啃过皮带,煮过鞋底,就连马厩里的干马粪都翻出来筛过两遍。

他撕开信封,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只有一句话——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给你们一条活路。”

胡青山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钟,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饿到极致之后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他把信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匪首连多说一句话的耐心都没有,七个字,打发叫花子似的。

他站起身,腿有点软,扶着墙稳了一下。全连108个人,能站直的不超过一半,剩下来的要么躺在弹药箱上发高烧,要么蜷在墙角捂着伤口。二月的伊吾,夜里零下二十几度,棉衣早就在突围的时候刮烂了,战士们裹着缴获来的羊毛毡子缩成一团。子弹也快没了,每人平均不到二十发,机枪只剩三条弹链。可叛匪还有七百多人,骑着马,拿着刀枪,在城外晃来晃去,像一群等着吃腐肉的秃鹫。

胡青山拿着信走出营房,战士们齐刷刷抬起头看他。没一个人问“信上写了什么”,因为他们不用看也知道——劝降嘛,自古打仗就这么回事,城外七八倍的敌人围着,城里断粮断水,不劝降才怪。

“都别看了,”胡青山把那封信举起来,“敌人让咱们投降。”

他顿了顿,把信纸撕成两半,再撕,再撕,撕成一把碎纸片,扬手撒了出去。纸片在寒风里打着旋,落在满是弹坑的院子里。

“咱们不降。”

就这么三个字。没有长篇大论的动员,没有慷慨激昂的口号。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人,没力气喊口号。可这三个字从胡青山嘴里说出来,比什么都管用。二连是什么连?是“战斗英雄连”,是跟着部队从东北打到西北、从西北打进新疆的英雄连。整个连一百多号人,一大半在解放战争中立过功。胡青山自己,解放战争时一个人闯进敌人营地,徒手俘虏过整整一个班的敌人,立过六次大功,连毛主席都接见过他。这样的连队,这样的营长,你让他们投降?门都没有。

胡青山回到营房,拿出纸笔,也给匪首写了封回信。他写得很慢,不是因为犹豫,是手抖得厉害——饿的。信写完了,递给那个还在等的老乡,让他带回去。

老乡走了之后,胡青山靠在墙上闭了会儿眼。旁边的小战士问他:“营长,你给那帮土匪写啥了?”

胡青山说:“我告诉他们,要打就打,别废话。”

这话不假,可他没说的是,那封回信的最后一句写着——“二连没有投降的兵,只有战死的魂。”

这场仗后来打了整整四十天。叛匪发动了七次大规模进攻,每一次都被二连硬扛回去。最凶险的一次,北山主峰的碉堡被敌人围了三层,机枪子弹打光了,战士们就用刺刀捅,用枪托砸,用石头扔。打到后面连石头都没了,炊事员抡着铁锅就冲上去了。那天傍晚,胡青山站在碉堡顶上,看着山坡上横七竖八的敌人尸体,对身边的指导员说了一句话:“咱们二连,死也要死在阵地上。”

断粮之后,战士们连冻土豆都吃不上,就挖地里的草根啃,嚼树皮咽下去。有人饿得实在扛不住了,把牛皮腰带切碎泡软了煮,那东西煮出来跟橡胶似的,咬不动也得咽,因为肚子里没东西烧了。一匹枣骝马成了全连的宝贝,它认得路,每天驮着水桶从北山后面的小路偷偷跑出去找水,敌人开枪打它,它就卧倒,等枪声停了再爬起来跑,一跑就是好几十趟。彭德怀后来听说这匹马的事,专门发了慰问电,给它记了三等功。

四十天后,增援部队终于来了。援军打进城的那一刻,胡青山靠在碉堡的石墙上,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布——全是血、土、火药灰混在一起结成的硬壳子。他站在北山主峰上,看着远处溃逃的匪徒,眼睛里没什么表情。这个打了二十年仗的老兵知道,胜利了,可这只是伊吾保卫战的句号,不是终点。

二连从一百零八个人打到最后,牺牲了三十八人,伤了一大半。战后,西北军区和一野授予二连“钢铁二连”的称号,胡青山被评为“全国战斗英雄”,作为代表受到了毛主席的接见。

伊吾保卫战过去七十多年了,北山主峰上那座碉堡还在,被后人命名为“胜利峰”。每年清明,都有人爬上去,在碉堡前面站一会儿,看着山下那座小城,想想当年那一百零八个饿得皮包骨头的汉子,是怎么用血肉把这座城市守下来的。

胡青山后来活到了八十岁,2002年在徐州去世。他一辈子没跟人主动提过伊吾的事。有人问他,当年饿成那样、打成那样,不怕吗?他想了很久,说了一句话:“谁不怕?可当兵的,怕也得扛。”

这话说得实在。英雄不是不怕,是怕了也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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