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政坛要出大事了:万斯大概率要当选总统。他若真入主白宫,整个美国,从内到外都将彻底改头换面。
早年的万斯在2016年特朗普参选时公开持反对立场。他在一篇文章里把特朗普说成“文化海洛因”,意思是这种人物给一些人带来短时安慰,但解决不了实际问题。他当时在媒体上表示自己是永不特朗普的人,还说特朗普的某些做法让他难以接受,不会把票投给对方。这些话让外界看到他和特朗普阵营的明显距离。
短短几年后,万斯调整了态度。2021年他决定竞选俄亥俄州联邦参议员,为了争取支持,他公开承认过去对特朗普的批评有误,并删掉了一些2016年的相关社交媒体内容。他在采访中解释说,自己后来看到特朗普的执政记录,改变了看法。特朗普在2022年共和党初选前提供背书,帮助万斯赢得党内提名,随后万斯击败民主党对手,进入参议院。从那以后,万斯在参议院里积极配合特朗普路线的政策,成为阵营里的重要一员。
2024年特朗普再次竞选总统,直接选万斯做副总统搭档。万斯接受提名后,在竞选过程中多次陪同特朗普露面,强调两人政策一致。11月大选后,两人团队获胜。2025年1月,万斯正式就任美国第50任副总统。他在参议院担任议长角色,参与多项立法。2025年夏季,参议院对一项大规模减税和支出调整法案进行表决,出现50票对50票的平局。万斯投下赞成票,打破僵局,让法案通过。这项法案涉及企业减税、部分公共支出调整以及能源相关变化,实际效果是让高收入群体和企业受益更多,同时缩减一些福利和补贴项目。
在对外事务上,万斯表现出强烈本土优先的立场。2025年2月,他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发言,直接批评欧洲在移民管理、言论空间等方面的做法,指出欧洲内部问题比外部威胁更严重。欧洲一些领导人对这些话反应强烈,法国总统马克龙当时形容感受很冲击。特朗普随后公开支持万斯的发言。2026年4月,万斯访问匈牙利,与总理欧尔班举行联合新闻发布会。他表示支持欧尔班的连任努力,还批评欧盟和乌克兰对匈牙利选举的所谓干涉,但没有提供具体证据。这种公开表态打破了美国以往不直接介入他国选举的惯例,影响了美国在国际上的形象。
在俄乌冲突问题上,万斯一直主张减少美国长期援助,强调通过谈判解决。他多次公开表示,美国不应该无限期提供资金,欧洲需要承担更多责任。他认为冲突可能以俄罗斯控制部分领土的方式结束,并批评之前政府的援乌政策缺乏明确目标。这些观点与特朗普的美国优先方向保持一致,也帮助他在保守派选民中巩固支持。
万斯还对政府效率部门的行动发表过意见。他指出埃隆·马斯克在裁减联邦雇员过程中存在一些执行失误,但整体上还是配合特朗普任命的官员工作。这些表态显示他既要稳固党内位置,又要平衡不同势力。
在我看来,万斯如果真的在2028年当选总统并入主白宫,美国内外政策会延续当前保守派强硬路线,这既有潜在好处也有明显风险。好处方面,他推动的减税和去监管措施,可能刺激传统制造业和能源产业短期增长,创造部分就业岗位,尤其在中西部地区,这符合许多本土选民对经济复苏的期待。在移民和贸易上,更严格的控制或许能减少非法入境压力,保护国内劳动力市场,这些都是他和特朗普反复强调的点。从实际数据看,美国近年制造业回流有一定进展,如果政策延续,部分产业可能得到喘息。
对内,大规模减税主要惠及企业和高收入群体,同时削减医疗、福利和绿色项目开支,可能会加剧普通民众的生活成本压力,尤其是低收入家庭和依赖公共服务的群体。长期来看,财政赤字扩大可能推高通胀或利息负担,影响整体经济稳定。对外,批评欧洲盟友和减少对乌克兰援助的做法,虽然符合美国优先,但会削弱北约凝聚力,让欧洲国家增加自身防务开支,同时可能让俄罗斯在谈判中获得更多空间。匈牙利访问中的公开干预,也让美国被指责双重标准,损害外交信誉。
我觉得这些变化不是救赎或灾难那么简单,而是美国政治极化下的现实延续。万斯风格比特朗普更系统,更注重党内资源控制,这可能让他在2028年获得更大优势,但也意味着政策执行会更极端。理性看,短期内保守派选民可能感到满意,经济局部反弹;长期则取决于全球环境,如果盟友关系持续紧张或国内福利缺口扩大,社会分化会加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