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26年,李世民将李建成杀害之后,第一时间便去找大嫂玳姬,见到大嫂之后,慌张地说:李建成已经是我的刀下亡魂,你最好乖乖认清现实...玳姬自知在劫难逃,沉吟片刻后,便提出一个很是过分的要求。
她没哭,也没闹,就那么直直盯着李世民的眼睛。那双眼睛跟李建成太像了,可里面翻涌的东西完全不一样,李建成的眼神温和,像春天的渭水;而眼前这位二弟的目光里,全是刀光剑影后还没散尽的戾气。玳姬慢慢站起来,裙摆上的灰都没拍,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大殿的每根柱子:“我要你亲自去给建成守灵三天,一天不能少,一夜不能缺。”
这个要求够过分吧?李世民刚杀了亲哥,血还没干透,就让他跪在灵前三天三夜,面对那具冰冷的尸体,面对满朝文武的指指戳戳,面对自己夜里翻来覆去躲不掉的噩梦。可玳姬要的远不只是守灵这么简单。她太明白了,李世民杀建成不是因为什么“清君侧”,不是什么“被逼无奈”,根本就是权力这根骨头太香了,香到连手足之情都能嚼碎了咽下去。你李世民可以骗天下人,但你骗不了自己。守灵那三天,就是让你老老实实坐在恐惧和愧疚里,看看你手上沾的到底是谁的血。
其实细想想,玄武门那一箭射出去之前,李世民慌不慌?他当然慌。史书写他“数日不食,夜不能寐”,那是真话。一个正常人要杀自己的亲哥哥,哪怕在帝王家,那根弦也不是说崩就能崩的。可房玄龄、杜如晦那帮谋士日夜在耳边吹风,长孙无忌握着拳头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再加上李渊那边态度暧昧,整个局势像一口烧开的大锅,你不掀盖子,锅自己就得炸。李世民最后那点犹豫,全被“天策上将”四个字碾碎了。权力这东西,穿上龙袍就再也脱不下来,你不想穿,身后成千上万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弟兄也不答应。
玳姬提这个要求的时候,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根本没指望李世民答应。一个连亲哥都杀的人,怎么可能跪下来认错?她真正的目的,是在满朝文武、后宫嫔妃、甚至长安百姓面前,把李世民那层“大义灭亲”的遮羞布一把扯下来。你不是要当天子吗?天子连自己大哥的灵堂都不敢进,算哪门子的天子?你杀人时那股狠劲儿哪去了?
李世民愣在原地,脸上的慌张慢慢变成铁青色。他身后的尉迟恭已经把手按在了剑柄上,随时准备替主子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拖下去。可李世民抬起手,制止了尉迟恭。他盯着玳姬看了很久,久到殿外巡逻的卫兵都换了岗,久到蜡烛烧矮了一截。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赢了。”
玳姬没有赢。李世民后来当然没去守灵,他只是把玳姬软禁在宫中,封了个名不副实的位份,用一座金丝笼子把她关到死。但玳姬那句话像根刺,扎进了李世民后半辈子的每一寸光阴里。他后来拼命做个好皇帝,开创贞观之治,虚心纳谏,爱民如子,有多少人觉得那是他天生的雄才大略?我倒觉得,那里面多多少少藏着一种赎罪的疯狂。你杀了哥哥,抢了皇位,那就得把天下治理得比李建成能给的强上一百倍,否则你怎么证明自己那一刀砍得对?怎么证明那三天三夜不守灵是值得的?
权力斗争的残酷不在于死了一个人,而在于活下来的人要用一辈子去填那个杀亲的坑。李世民后来让史官修改实录,把建成、元吉写成无能昏庸之辈,把玄武门之变写成被动反击。可改得了纸上的字,改不了心里的鬼。玳姬那个过分的要求,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所有帝王在权力面前的真实嘴脸,慌张、狠毒、虚伪,以及永远填不满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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