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吴石牺牲后,接替他在台潜伏的徐会之,是我党隐蔽战线的王牌特工,可他竟主动向国民党当局自首,也因此背负了数十年的叛徒骂名,直到多年后,尘封的真相才让无数人热泪盈眶。
1950年的台北,被一层密不透风的白色恐怖笼罩,当吴石牺牲的噩耗传来,整个台湾地下网陷入瘫痪,组织急需一位既有深厚军方背景、又能在国民党高层立足的人,前往台湾重建情报线,49岁的徐会之成了唯一人选。
徐会之是黄埔一期毕业,官至总统府中将参军,还当过汉口市长,是国民党内公认的政工干才,与贺衷寒等人并称"四大干将",潜伏国民党26年,从未暴露,资历深、人脉广,在台湾军政界吃得开,明知此去九死一生,他依然告别妻儿,签下密令,从香港秘密潜入台湾,带着"吴石遗志未尽"的重托,和一封绝密密码电文。
当时的台湾因蔡孝乾叛变,特务疯狂搜捕,每天都有人被秘密逮捕、失踪,徐会之的首要目标,是策反蒋介石的心腹、掌控台湾警备大权的彭孟缉,他以湖北老乡、黄埔同窗的身份多次接触,从家国大事聊到时局走向,可老奸巨猾的彭孟缉始终防备森严,暗中将他列入"异动名单"。
没过多久徐会之就被特务盯上,蔡孝乾留下的资料被逐一翻出,几条地下线索接连断裂,保密局的魔爪正步步逼近,他清楚一旦被秘密逮捕,酷刑之下即便自己坚守,整个残存的情报网也会被连根拔起,绝境之中徐会之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决定,主动自首,用"自污"换全局生机。
1950年6月的清晨,徐会之身着笔挺旧军装,平静走进"国防部",将《悔过自新书》递到老同学袁守谦手中,报告里他言辞恳切,满口"弃暗投明",可字里行间,藏着无人识破的五重杀机。
第一重徐会之供出的全是过期情报和已撤离人员,让特务们如获至宝,疯狂追查一堆"废线索",白白耗费大量人力;第二重刻意夸大与彭孟缉的接触,模糊时间线,成功离间蒋介石与心腹,导致彭孟缉被调离实权岗位,拔掉了情报战线的一颗硬钉子。
第三重虚构"长江七号"秘密组织,玄乎其词、遍布各地的假情报,让国民党动用上千人力追查三个月,真正的地下小组却趁机安全转移;第四重供词半真半假、错乱模糊,不断拖延时间,特务机关折腾一年多,始终找不到真凭实据。
最狠的是第五重徐会之用自己的牺牲,为所有同志筑起一道防火墙,他主动把所有焦点引到自己身上,让敌人认定这条线已彻底暴露,不再追查其他人,他把自己变成诱饵,用"叛徒"骂名,换战友们的安全撤离。
当时的特务头子王世英,在审讯记录背面批注:"徐会之供述,无一句属实",这行小字,成了日后揭开真相的关键钥匙。
自首后,徐会之被关进青岛东路看守所,特务用尽"披麻戴孝""老虎凳"等酷刑,把50岁的徐会之折磨得体无完肤,可他始终咬紧牙关,没供出一位同志,没泄露半点机密。
即便身陷囹圄徐会之的情报工作从未停止,他与同狱的李玉堂中将用《黄埔军歌》对暗号,把台湾海岸炮位坐标隐晦传递;用米汤在烟纸上写雷达站频率,借烟卷传信,行刑前夜他画完最后一张炮位图,直接嚼碎铅笔芯销毁证据。
起初军事法庭判徐会之15年徒刑,可蒋介石深知他的能力与忠诚,在案卷上红笔批下:"应即枪决可也,死要见尸",1951年11月18日凌晨台北马场町刑场,徐会之穿着整洁军装,平静走向刑场。
军法官问徐会之有无遗言,他只笑说:"给我根烟,"烟雾缭绕中,他面朝北方,那是家乡汉口的方向,轻声哼起《洪湖水浪打浪》,歌声未落,枪声划破夜空,年仅50岁的英雄,把生命永远留在了宝岛。
牺牲后,徐会之背负"叛徒"骂名长达34年,家人受尽牵连,妻子晚年靠缝补度日,儿子被骂"汉奸儿子",墓碑上不敢刻真名,没人知道这位"叛徒"是用生命践行信仰的英雄。
直到1985年,民政部、安全部经严格审查,正式追认徐会之为革命烈士,1993年,中央档案馆解密的李克农亲笔文件证实:"徐会之同志系奉命自首,目的为掩护江南线最后一批同志撤离",尘封的真相终于揭开,所有误解化作热泪,这位隐蔽战线的王牌特工,终于洗尽冤屈。
1996年,徐会之遗骸被迎回大陆,安葬于八宝山革命公墓,他用一场惊世骇俗的"自首",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务,保全情报网、离间敌高层、掩护同志撤离,用"自污"与生命,谱写了隐蔽战线最悲壮的英雄史诗。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