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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邦昌,历史上为数不多的张姓皇帝,他当了三十二天皇帝的人,却不得不献上玉玺、跪地

张邦昌,历史上为数不多的张姓皇帝,他当了三十二天皇帝的人,却不得不献上玉玺、跪地求饶,他以为这样就能活命,却不知道,二十岁的皇帝宋高宗比他想象的要狠一百倍。靖康二年,金军攻破开封,北宋灭亡。金人不想自己管这片土地,就找了个傀儡——宰相张邦昌,立他为“大楚”皇帝。张邦昌跪着接了旨,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这龙椅是烧红的铁,坐上去就得脱层皮。果然,他只当了32天皇帝。金军一北撤,他就不得不摘下皇冠,请出元佑皇后垂帘听政,然后派人捧着传国玉玺,去迎接康王赵构即位。他跪在赵构面前,声泪俱下;“罪臣张邦昌自愿退出大楚帝位,奉上开国玉玺,以表忠心。”赵构看着这个曾经给金人磕头、如今给自己磕头的男人,心里冷笑,脸上却堆满了宽厚:“你奉献玉玺有功,赦免死罪,封你为右丞相。”
  张邦昌千恩万谢地走了。他以为自己赌对了——金人那边断了,宋朝这边续上了,两头不得罪,还能当个宰相。可他不知道,赵构的心里已经给他判了死刑,只是缺一个理由。朝堂上,老臣们纷纷进言:“陛下,张邦昌辱没大宋二圣,金人又立他为皇帝,可见此人反复无常,心怀不轨!”赵构摆摆手:“朕记下了。”他为什么不立刻动手?因为张邦昌是金人立的皇帝,杀了他等于打金人的脸,万一金军再次南下,赵构扛不住。他要等,等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
   张邦昌也不傻,他知道赵构在提防他。怎么办?他想到了一个“妙计”——送女人。他有个丫鬟叫何香,生得美貌。张邦昌对她说:“老夫想认你为义女,日后将你献给皇上,你成了皇妃,我也能保住性命。”何香起初不信:“你甜言蜜语说要纳我为妾,全是骗人!”张邦昌急了,堂堂前宰相,扑通一声给丫鬟跪下了。何香被这阵势吓住,答应了。你看,一个人为了活命,可以跪完金人跪皇帝,跪完皇帝跪丫鬟——尊严这东西,一旦丢了,就再也捡不起来了。
   接下来就是献美。一般人献美女,总要委婉些,找个什么赏花宴、中秋节的由头。张邦昌不,他直接在早朝后拦住赵构:“臣有一小女,名唤何香,现已带入宫中,愿侍奉皇上。”赵构一愣,然后笑了。他召见何香,眼睛都看直了——这姑娘打扮得清新可人,像西施一样。赵构当场下旨:“送入西宫,封为妃子。”张邦昌得意洋洋地走了,他以为自己的宰相之位稳了。
   可他忘了一件事:赵构不是宋钦宗,不是那个被金人吓晕的懦夫。赵构二十岁,从河北一路逃到应天府,见过金人的刀,也见过自己人的背叛。他的城府,深得像一口枯井。他之所以收下何香,不是因为好色,而是因为——他要让张邦昌放松警惕。一个送了女人的大臣,会觉得自己跟皇帝有了“自己人”的关系,就会露出更多马脚。赵构等的,就是那个马脚。
   我们来深度拆解一下宋朝的宰相与皇权的博弈。自从赵匡胤杯酒释兵权后,宋朝的宰相权力被大大削弱,但依然是文官之首。张邦昌当过宰相,又是金人立的傀儡皇帝,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赵构皇权的威胁。赵构不能公开杀他,因为杀他会寒了其他降臣的心——金军北撤后,大量宋朝旧臣归附赵构,这些人里有多少是被迫投降的?赵构要是清算,等于逼他们造反。所以他必须让张邦昌自然死亡,或者找到一个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的罪名。
   从人性逻辑看,张邦昌的每一步都是在“求生”,但他的求生方式全错了。他以为送女人能换来信任,却不知道在权力场上,信任从来不是用女人换的。他以为跪下就能活命,却不知道有些罪,跪下也洗不掉。他最大的错误是:低估了赵构的记性。赵构不会忘记,是谁在金人面前摇尾乞怜,是谁穿着龙袍当了32天皇帝,是谁让赵氏皇族的脸丢尽。这些耻辱,赵构要用张邦昌的血来洗。
   从心理分析看,张邦昌献玉玺、送女人,本质上是“讨好型人格”的极端体现。他一生都在讨好——讨好金人,讨好赵构,讨好所有人。可他不知道,讨好换不来尊重,只能换来更深的轻蔑。赵构对他笑,不是原谅,是猫捉老鼠前的戏弄。
   后来的历史我们都知道:张邦昌最终被赵构赐死。罪名不是“当傀儡皇帝”,而是“在宫中行为不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赵构等到了他要的机会,干净利落地除掉了这颗棋子。而何香呢?史书里再也没有她的名字。一个被当作礼物送进皇宫的女人,用完就被遗忘。
   张邦昌的死,是靖康之变后第一场“内部清洗”。它标志着南宋政权的重新洗牌——赵构要用旧臣的血,来巩固自己的皇位。那些在金人面前跪过的人,都要付出代价。这不是正义,是权力。
今天的社会,我们见过太多“讨好型人格”——为了生存,为了升职,为了不被淘汰,不停地讨好上司、讨好客户、讨好所有人。可你有没有想过,讨好换来的从来不是尊重,而是变本加厉的索取?张邦昌跪了一辈子,最后连跪的机会都没有了。你可以跪着求生,但跪久了,你就站不起来了。而一个站不起来的人,连死都是别人施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