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的诺贝尔奖得主，DeepMind创始人戴密斯·哈萨比斯，最近的一段访谈挺让人感慨的。在我看来，他身上有一种很典型的“科学家悖论”：他把AGI，也就是通用人工智能成探索宇宙现实的纯粹工具，但现实却逼着他深陷一场极其残酷的商业和地缘博弈。
哈萨比斯在访谈里提到了一个很关键的判断——我们距离AGI可能只有5年左右了。面对这么近的奇点，他心里最理想的状态，是建立一个类似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的国际合作机制，让全球最顶尖的研究员在一起互相校验，把控安全边界。但他也承认，这在今天是天方夜谭。说白了，不仅科技巨头们在往死里卷算力和模型，国家之间的割裂也让这种跨国界的技术共享变得不可能。
他明确反对外界所谓“创造上帝”的这种骇人的说法，他认为AI就像望远镜或显微镜一样，只是帮助我们解决医学、能源问题的工具。他在DeepMind干了16年，诺贝尔奖也印证了他在科学路径上的成功。但他自己也承认，如果技术构建不当，事情失控的概率是“非零”的。
问题就在这儿：当下AI行业的死结在于，最懂技术、最纯粹的理想主义者，依然要受制于资本的KPI和现实的零和博弈。哈萨比斯说他一生的终极使命是带领人类安全冲过AGI的终点线。
愿景很宏大，但我其实觉得挑战极大。在这个算力即权力的时代，赛道上的玩家为了抢跑已经很难主动踩刹车了，仅靠几位顶尖科学家的“谨慎乐观”和“预防原则”，真的能按住这头狂奔的大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