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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最大的悲剧,莫过于亲手将唯一敢跟西方死磕到底的 “疯狗”,牢牢锁在了牢笼之中

伊朗最大的悲剧,莫过于亲手将唯一敢跟西方死磕到底的 “疯狗”,牢牢锁在了牢笼之中。

而这,恰恰是哈梅内伊最为无奈的 “自保之局”。

时至今日,仍有太多人陷入一个巨大的误区,觉得内贾德回不来,是因为他 “行事激进、坚决反美”,怕触怒白宫。

这错得离谱!这种想法既把美国看得太重,也太低估了波斯人的政治算计。

2005年,49岁的内贾德以黑马之姿击败政坛元老拉夫桑贾尼当选总统,彼时他被视为哈梅内伊亲手扶植的“自己人”。这位出身铁匠家庭、有革命卫队背景的平民政治家,以“把石油收入放到人民餐桌上”的朴素承诺,赢得底层民众的狂热支持。哈梅内伊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连接神权体制与普通民众,以强硬反美立场凝聚人心,同时打击膨胀的改革派势力。

内贾德并未让哈梅内伊失望。在任八年,他以偏执姿态推进核计划,顶住联合国四轮制裁,让伊朗掌握了20%丰度浓缩铀技术。他在联合国大会上公开质疑9·11事件真相,宣称“以色列应该从地图上被抹去”,成为西方世界最痛恨的政治人物。

与此同时,他在国内推行大规模民生补贴,向公民发放现金补助、兴建数百万套保障房、划拨国企股份给低收入群体。这些政策虽遭经济界诟病,却为他积累了极高民间声望,而问题也随之而来。

随着声望越来越高,内贾德不再满足于做“执行者”。2009年连任后,他试图扩大总统权力,插手革命卫队和情报系统人事任免,直接触碰哈梅内伊的核心利益。两人彻底决裂发生在2011年4月:内贾德以“工作不力”逼迫情报部长穆斯利希辞职,而穆斯利希是哈梅内伊安插在政府的眼线。哈梅内伊迅速表态,要求穆斯利希必须留任。

内贾德的反应震惊伊朗政坛:他连续11天缺席内阁会议,以“怠工”抗议。哈梅内伊则在公开讲话中痛批他“被施了魔咒”“根本不正常”。这场权力斗争以哈梅内伊全胜告终,此后两年,内贾德沦为“跛脚鸭”总统。哈梅内伊支持议会弹劾其内阁成员,通过司法清洗他的核心幕僚,甚至否决他提名亲家马沙伊担任第一副总统的决定。2013年内贾德卸任时,两人已形同陌路。

但哈梅内伊未曾料到,卸任后的内贾德反而获得更大政治空间。他回到德黑兰大学任教,却频繁在全国举行集会,公开批评现政府“背叛革命理想”,指责教士阶层“贪污腐败、与人民脱节”。

越来越多民众开始怀念内贾德时代,尽管当时经济不佳,但至少“有人敢为穷人说话”。2025年民调显示,内贾德支持率约为9%,与哈梅内伊持平,对于一个被体制边缘化十多年的前总统而言,这一数字令人震惊。

更让哈梅内伊恐惧的是,内贾德在革命卫队和安全系统内部获得不少隐秘同情。许多中下层军官认为,现政府面对以美袭击只会“口头抗议”,而内贾德才是敢于反击的领导人。一个能动员数百万底层民众、掌握部分军方人脉的前总统,对哈梅内伊而言是颗定时炸弹。

于是,哈梅内伊开始全面封杀内贾德。2017年、2021年、2024年,内贾德三次登记参选总统,均被哈梅内伊掌控的宪法监护委员会以“不符合国家利益”取消资格。

2024年6月,现任总统莱希直升机坠毁身亡,伊朗提前大选。内贾德看到最后机会,做出惊人转变:他公开表示,若当选将在2025年与美国新总统对话,结束两国数十年对抗。

这一180度转向,暴露了他的政治困境,他终于明白,只要哈梅内伊在世,自己永无可能通过正常选举重返权力中心。他试图以“愿与美国对话”换取西方支持,向哈梅内伊示好,却未能如愿,宪法监护委员会第三次否决其参选资格。

2025年7月,内贾德在德黑兰郊区清真寺举行最后一次大规模集会,数万名支持者高喊其名字,要求“公正选举”。集会上,他痛斥现任总统佩泽希齐扬“软弱无能,只会跪着谈判”,更将伊朗比作1991年的苏联,自比叶利钦,暗示体制将崩溃,自己是“终结旧秩序的人”。

这种近乎煽动政权更迭的言论,哈梅内伊绝不容忍。集会后,内贾德彻底消失在公众视野,办公室电话无人接听,社交媒体停更,亲近助手也拒绝采访。西方媒体援引匿名消息称,他被软禁在德黑兰北部安全屋,由革命卫队情报部门24小时看管,其确切下落至今成谜。

这便是伊朗最大的悲剧:他们拥有一个敢于与西方死磕的领导人,却因内部权力斗争,亲手将他锁进牢笼。哈梅内伊赢了权力,却输掉民心;保住了自身地位,却让伊朗陷入更深困境。那个曾让西方闻风丧胆的“疯狗”,只能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看着自己亲手打造的反美堡垒,一点点走向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