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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长征路上一烈士在生命弥留之际,将自己的孩子托付给了卫生连指导员马泽迎

1934年,长征路上一烈士在生命弥留之际,将自己的孩子托付给了卫生连指导员马泽迎。马泽迎身背孤儿历经艰辛走完长征路,尽管他根本不认识这名烈士,新中国成立后,马泽迎被授予开国少将军衔。

主要信源:(铁军传媒网——背着烈士遗孤长征的马泽迎)

1934年深秋,长征的队伍在湘江边经历了一场恶战。

硝烟弥漫中,一位年轻的红军卫生队指导员马泽迎。

一次次冲进枪林弹雨,将受伤的战友背到安全地带。

那一天,他救了二十多人,等到开饭时,双手累得连碗都端不稳。

战友们称赞他是英雄,他只是摇摇头,说这是分内的事。

那时没人想到,这位22岁的小伙子,不久后将肩负起一份远超年龄的重担。

队伍行进到贵州一带,激烈的战斗几乎天天都有。

一个傍晚,两名当地苗族妇女用担架抬来一位重伤的红军战士。

她们焦急地比划着,说着没人能懂的苗语。

那位战士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不到一岁的婴儿。

正当大家疑惑时,朱德总司令路过这里,他立刻找来懂汉语的苗族战士询问。

这才明白,孩子的母亲也是一位红军,已在战斗中牺牲。

父亲带着婴儿继续行军,此刻自己也身负重伤,生命垂危。

伤员胸口不断涌出鲜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在朱德的命令下,马泽迎和医护人员全力抢救,但伤势太重了。

伤员最后用尽力气,眼睛望向马泽迎,嘴唇微微颤动,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朱德和马泽迎俯身去听,那断断续续的话,是关于孩子的托付。

话未说完,伤员便闭上了眼睛,但那目光里的期盼,却沉沉地落在了马泽迎心上。

朱德沉默了片刻,对马泽迎说,这位同志没说完的话,是要托你做孩子的父亲。

孩子是革命的后代,从现在起,你就是他的爸爸,一定要把他带好。

马泽迎那时还没谈过恋爱,更不知道如何照顾婴儿。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郑重地从朱德手中接过了那个小小的生命,紧紧抱在怀里。

这个承诺,从此改变了他的人生,也栓住了一份跨越生死责任。

漫漫长征路,艰险远超想象。

马泽迎找来布带,将孩子捆在自己背上,就这样一边行军,一边照顾。

他是卫生指导员,要抢救伤员,要处理队务,如今背上又多了一个嗷嗷待哺的娃娃。

孩子饿了、哭了、尿了,全得由他这个“新手爸爸”应付。

行军紧张,常常顾不上及时清理,孩子娇嫩的皮肤长了湿疹,马泽迎的背上也被浸渍得红肿溃烂。

宿营时,别人倒头就睡,他得先哄孩子,常常整夜无法安眠。

粮食极度紧缺,每人分到的那点炒面或青稞,根本不够吃。

马泽迎总是先把干粮嚼烂,嘴对嘴地喂给孩子。

孩子吃饱了,他却饿得眼前发黑,走路打晃。

过雪山时,寒风刺骨,他拆开自己唯一的棉袄,掏出棉花,笨手笨脚地缝了件小棉衣裹住孩子。

战友们看他太辛苦,曾劝他找个可靠人家把孩子留下。

马泽迎也找过,但沿途要么荒无人烟,要么语言不通。

他看着孩子依赖的小脸,想起那位烈士临终的眼神,心就硬不起来了。

他告诉自己,再难也要带到延安,朱德总司令始终惦记着这个特殊的“红军娃娃”。

常省下自己的口粮,托人捎来一点红薯干或玉米粉。

卫生队的女同志有空时,也会帮忙照看一下。

孩子没名字,大家就“这孩子”、“这孩子”地叫着,这个称呼,成了长征路上一个温暖的代号。

跋涉了整整一年,历经千难万险,马泽迎终于把孩子背到了延安。

孩子会走路了,也开始咿呀学语,第一声清晰的“爸爸”,叫得马泽迎热泪盈眶。

他给孩子取名“勇毅”,跟自己姓马,希望他勇敢而坚毅。

马泽迎收养烈士遗孤的事,在延安传开了。

一位在抗大学习的女青年郭智勇,被这个故事深深打动,她欣赏马泽迎的信义与担当,主动向他表明了心意。

1936年,两人结为夫妻,郭智勇将小勇毅视如己出。

后来他们虽有了亲生子女,但对勇毅的疼爱从未减少半分。

时光飞逝,当年的婴儿已长成俊朗青年。

马泽迎夫妇开始操心勇毅的婚事,却渐渐发现。

他与家中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感情特别好,两人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

马泽迎和妻子商量后,决定将埋藏二十多年的真相告诉孩子。

当勇毅得知自己的身世,知道是养父在马背上、在战火中将自己抚养成人时,他泪流满面,跪在双亲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头。

马泽迎夫妇又提出,希望他和妹妹能走到一起。两个年轻人本就彼此有意,自然欢喜答应。

1956年10月,马家举办了简单的婚礼。

朱德总司令亲自到场,向宾客们讲述了这段延续了二十多年的托孤情义。

婚礼上,身经百战的马泽迎将军眼中含泪,他与妻子将儿女敬上的酒,缓缓洒向西南方,那是当年烈士牺牲的大致方向。

他们以这种沉默的方式,告慰逝去的战友:当年的嘱托,今日终于圆满。

马泽迎将军是江西兴国人,1929年参加红军,次年入党。

从中央苏区反“围剿”到艰苦卓绝的长征,从抗日烽火到解放全国,他身经百战,历任多项要职,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