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郑丽文的京都情结与反日史观,孙玉良:这问题不能偷换概念】2026年4月10日,日本媒体《产经新闻》发表了一篇题为“国民党主席郑丽文是怎样的人”文章,称她持反日史观却“喜欢京都”,好象很矛盾的样子。其实对待这个问题,不能犯偷换概念的错误,仿佛只要去过日本、喜欢京都,就没资格批判日本军国主义。许多中国人都有反日史观,但反的日本军国主义。也有许多中国人喜欢日本,但喜欢的是和平日本、卫生日本、文明日本。这是两回事。某些人故意偷换概念,是为了混水摸鱼,故意把“反军国主义”偷换成“反一切日本”,再把历史问题涂成情绪问题。照他们的混账逻辑,喜欢美国电影的人不能批美国霸权,喜欢欧洲建筑的人不能骂殖民历史。所以问题根本不在郑丽文喜不喜欢京都,而在于有些人到底想不想面对历史。京都是什么?是城市,是审美,是古建筑,是秩序感,是和平年代留下来的生活气息。日本军国主义是什么?是侵略,是殖民,是屠杀,是把亚洲推入战火的扩张冲动,是直到今天仍有右翼势力惦记着替那段历史卸责翻案。一个正常人,完全可以喜欢京都的街巷、园林、四季与安静,也完全可以厌恶当年那套拿刺刀和军靴碾压别人命运的军国主义逻辑。这有什么矛盾?一点都不矛盾。真正矛盾的,是一边享受和平日本的整洁和文明,一边替侵略历史涂脂抹粉;一边打卡神社樱花,一边装看不见殖民和战争留下的血。日本媒体之所以盯着“郑丽文喜欢京都”这件事不放,也不是因为他们看不懂,而是因为他们太懂了。《产经新闻》相关报道和转述中,专门把她对日本殖民统治的严厉批判,与她过去多次私人赴日旅行、并说自己喜欢京都放在一起,故意制造一种“你看,她前后不一”的戏剧效果。可这套挑拨本身就很廉价,因为它回避了最核心的一层:文明成果可以欣赏,侵略历史必须清算;与和平日本可以正常交往,但当年的军国主义绝不能洗白。把这两件事强行拧成一团,不过是在替右翼叙事打掩护。更值得看清的是,这场争议冒出来的时间点很敏感。郑丽文这次大陆行,不是普通串门,而是从4月10日受国家领导人接见,到4月11日在北京继续谈文史、文旅和城市治理合作,再到4月12日十项措施落地,整条线都在指向两个字:和平。和平不是空话,和平要靠交流托底,靠历史认知纠偏,靠现实利益接住。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有人急着把“抗战史料交流”污名化,把“日本殖民伤痕”轻描淡写,把“喜欢京都”扔出来搅混水。原因也不复杂,因为一旦两岸把历史讲清、把交流做实,那些靠歪曲史观、靠认知错乱、靠逢中必反吃饭的人,就会显得尤其尴尬。一句话说穿:郑丽文要是反的是日本这个国家、反的是日本普通民众、反的是今天和平生活中的一切美好,那才叫狭隘;可她这次释放出来的意思,恰恰不是那个方向。反对的是日本军国主义,反对的是侵略,反对的是惨无人道,反对的是右翼死灰复燃;喜欢的则是和平日本、文明日本、绿色日本。这才是成熟社会该有的历史态度,也是中国立场最该讲清楚的话:我们从来不反对一个民族过好日子,我们反对的,是有人想让侵略历史蒙混过关,还顺手把受害者的记忆一起埋了。京都可以喜欢,军国主义必须警惕;樱花可以看,历史绝不能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