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现在最恨的是这两个人,并不是伊朗的哈梅内伊!
在战略上,特朗普“最恨的”就是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特朗普现在已经认识到,美国是被以色列拖入了一场错误的战争,是一场本来美国不需要出兵介入的战争。
在战术上,特朗普“最恨的”就是以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斯为首的主战派,他们极力怂恿特朗普参战,但是,已经打了36天的战争证明了,仅仅靠空袭,美国和以色列是绝对不可能搞定伊朗的。
早在战事爆发前,特朗普正通过巴基斯坦、埃及等中间方,与伊朗进行间接核谈判,尽管双方分歧依旧存在,但至少仍在外交斡旋的轨道上。
是以色列在未与美国达成完全共识的情况下,率先对伊朗发动大规模空袭,直接将美国拖入了这场本可以避免的全面冲突。
对于内塔尼亚胡而言,这场战争是其转移国内执政危机、稳固自身政治地位的关键赌局。但对于特朗普而言,这场战争直接打碎了他“和平总统”的政治人设,更让美国在中东陷入了全方位的被动。
更让特朗普难以接受的是,即便战事已经陷入胶着,内塔尼亚胡仍在不断给美国的抽身之路设置障碍。
4月5日,内塔尼亚胡专门与特朗普通话,表面上是祝贺美军完成飞行员营救行动,实则是明确警告特朗普,不要在当前阶段与伊朗达成停火协议。
在此之前,以色列擅自袭击伊朗民用能源设施,已经引发国际社会强烈谴责,更让伊朗的反击愈发强硬,特朗普不得不专门向以色列发出约束信号,直言“我不喜欢,以后别那么做”。
在特朗普看来,自己不仅被以色列拖下了水,还要不断为内塔尼亚胡的政治赌局买单。美国为这场战争投入了海量的军事资源,承担了主要的作战任务和国际舆论压力,最终却要被以色列裹挟着,在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战争里越陷越深。
如果说内塔尼亚胡是把特朗普拖入战争的“始作俑者”,那国防部长赫格塞斯,就是把他推上战场的“关键推手”,也是他在战术层面最怨恨的人。
特朗普曾在公开场合当面直言,赫格塞斯是“第一个提出对伊朗发动军事行动”的人,这句话背后,是毫不掩饰的甩锅与不满。
战事爆发前,正是赫格塞斯为首的五角大楼主战派,不断向特朗普灌输“空袭就能彻底摧毁伊朗军事能力”“几周内就能结束战事”的乐观判断,为他最终按下开战按钮提供了最核心的战术支撑。
赫格塞斯不仅一手推动了开战,还为这场战争定下了极不切实际的目标。开战初期,他在发布会上明确提出四大战争目标,从摧毁伊朗导弹能力到彻底阻断伊朗核计划,野心昭然若揭。但36天的空袭过后,现实给了这套激进方案最沉重的打击。
截至4月4日,美以联军的空袭已经持续了36天,不仅没能摧毁伊朗的核心军事能力,反而迎来了伊朗愈发猛烈的反击。
伊朗的新型防空系统接连击落美军F-35战机、A-10攻击机和多架无人机,仅MQ-9“死神”无人机就损失了至少16架,单架造价就高达3000万美元。伊朗还持续对中东地区的美军基地发动打击,造成了美军人员的伤亡,更牢牢掌控着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行权,让美国的能源威胁彻底落空。
战事的走向与赫格塞斯当初的承诺完全相悖,可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不断推动战事升级。
他大幅缩减了五角大楼内负责规避平民伤亡的人员规模,精简军事行动的法律评估流程,试图将伊朗军民两用能源设施、民用基础设施纳入打击范围,这一举动不仅遭到五角大楼内部的强烈反对,更让美国面临着战争罪指控的风险。
更让特朗普无法容忍的是,当他试图通过谈判结束战事、寻求抽身之路时,赫格塞斯却对此表现出了明确的抵触。
特朗普曾公开表示,赫格塞斯和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凯恩,是仅有的两位对停火谈判感到“失望”的人。
五角大楼内部的多名官员,早已对赫格塞斯的做法表达了不满,吐槽他的言论“鲁莽”“嗜血”且“野蛮”,直言他的表现“就像热爱这场战争”。而这场被赫格塞斯寄予厚望的“史诗狂怒行动”,最终变成了特朗普政治生涯中最大的烫手山芋。
有意思的是,在这场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战争中,特朗普从未将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视作自己最核心的怨恨对象。即便哈梅内伊在空袭中遇袭身亡,伊朗的新领导层依旧保持着极强的硬气,明确拒绝美国的胁迫式谈判,甚至直言“伊朗已经赢得了战争”。
但在特朗普的认知里,伊朗的强硬从来都在预期之中,对手的反抗本就是战争的常态。真正让他陷入如今进退两难境地的,从来都不是伊朗的抵抗,而是内塔尼亚胡的裹挟与背叛,以及赫格塞斯不切实际的主战怂恿。
如今,特朗普为伊朗设定的停火最后期限已经近在眼前,他一边发出“一夜之间摧毁伊朗”的强硬威胁,一边又释放出谈判的善意,试图为自己寻找抽身的台阶。但这场被强行拖入的战争,早已超出了他的掌控。
对于特朗普而言,这场战事最终会走向何方尚未可知,但可以确定的是,内塔尼亚胡和赫格塞斯这两个名字,注定会成为他这场中东豪赌中,最难以释怀的两个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