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当年那些围观的群众。
现在拍戏，哪个剧组不是拉警戒线、请保安、清场保密，恨不得方圆五百米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可86版《西游记》在云冈石窟拍戏那天，成千上万人围着，卡车顶、山梁后全是脑袋，剧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你猜杨洁导演怎么办？没清场，没轰人，连夜跑了。
不是怕泄密，是真没法拍。可你细想，那时候的观众看拍戏，不是追星，是看稀奇。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剧组”，只知道有人在“演孙悟空”，好看，就围过来了。没人举灯牌，没人喊“哥哥好”，就老老实实蹲在山梁上，瞪大眼睛看着。剧组跑了，他们还觉得遗憾。
搁现在呢？要是哪个顶流在云冈石窟拍戏，别说围观的，光代拍就能把石窟填满。无人机满天飞，长焦镜头怼脸拍，路透照比官宣还快。剧组不是被围观逼走的，是被“流量”逼疯的。
所以你看，当年那种“围”，围的是热闹，是好奇，是一份对“拍戏”这件事本身的稀罕。现在的“围”，围的是人，是热度，是能卖钱的九宫格。
杨洁导演当年不用防代拍，不用防路透，不用防私生饭。她要防的，只有文物局的同志，如果当年有文物局的话。
可惜没有。所以她跑了。可跑之前，她已经在真古迹里留下了真镜头。那些镜头里的风，是真风；尘，是真尘；围观群众的眼神，是真眼神。
现在谁还敢这么拍？不怕被围，怕被围上来要签名。
86版西游记拍摄现场 云冈石窟万人围观 当年的群众看拍戏不看明星 杨洁导演连夜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