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美国国务卿鲁比奥警告称：“五年之内，美国将不再需要谈论制裁，因为到时候会有太多国家使用非美元货币交易，美国实施制裁的能力会消失。”这话出自一个长期推动对华限制政策的政客之口，怎么听都有点讽刺。鲁比奥被中方依法制裁后，整整六年没能踏入中国半步。

鲁比奥2020年被中方制裁，主要因为他在参议员任内多次批评中国在新疆和香港的相关政策，并推动相关限制法案。那次制裁包括禁止他入境中国并冻结他在中国的资产。从那以后整整六年，他确实没机会踏足中国领土。2025年1月，他被特朗普提名担任国务卿，参议院以99票对0票全票确认他上任，成为美国首位拉美裔国务卿。就在这个新职位上，他开始公开谈到美元主导地位面临的压力。
他的警告重点是，如果越来越多国家用非美元货币做交易，美国通过金融体系实施制裁的手段就会越来越不管用。制裁长期依赖美元在全球支付和储备中的核心位置，美国可以冻结资产、阻断交易或施加二级制裁。鲁比奥作为长期对华政策强硬派，以前支持过把俄罗斯踢出SWIFT并冻结其外汇储备的做法。现在他转而指出，这种操作可能让各国加快寻找替代路径，导致美国工具箱里的金融大棒失效。

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数据，2025年第三季度美元在全球外汇储备中的占比降到56.92%，连续多个季度低于60%，是1995年以来的低点。一些观察显示这个比例有时接近40%。从2020年到2026年，美元份额缩水约14个百分点，相当于各国央行减持了大量美元资产。俄罗斯被西方踢出SWIFT并冻结约3000亿美元储备后，很多国家看到持有美元资产的风险，信任基础受到冲击。
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在稳步扩展。到2025年上半年，它处理的业务金额达到90.19万亿元，同比增长43%。系统已经覆盖189个国家和地区。中国跨境贸易中，人民币结算比例从2015年的25%升到约40%。在中东原油贸易里，人民币结算占比突破41%，成为第二大结算货币。沙特对华原油出口中，这一比例达到45%。伊朗从2026年1月起，对华原油贸易全部改用人民币结算，避开SWIFT。数字人民币也在多边央行数字货币桥项目中占主导，交易额占比超过九成。香港的数字人民币钱包登记用户约8万个，接受商户增加到约5200家，覆盖零售、酒店和餐饮领域。这种技术能把跨境结算时间从几天缩短到几分钟，成本也降下来。

连一些欧洲盟友都在调整。丹麦养老基金减少美债持有，印度央行美债持仓比峰值下降26%。欧盟官员提到生存不能完全外包给别人。这些变化让华盛顿感到压力。鲁比奥的五年警告听起来像在承认，全球货币格局正在慢慢松动，美国过去靠美元实施制裁的日子可能越来越难维持。
在我看来，鲁比奥的这番话点出了美国面临的一个真实困境，但也带着明显的讽刺。好处在于，它提醒美国决策层，过度使用金融制裁可能加速去美元化进程。各国看到俄罗斯的例子后，更愿意分散风险，推动本地货币结算和替代支付系统，这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全球金融多样化。中国通过CIPS和人民币国际化，扩大了贸易便利性，中东和亚洲一些国家在石油贸易中增加人民币使用，也降低了单一货币依赖带来的脆弱性。从长远看，多样化结算能让国际贸易更稳健，不容易被单一国家工具卡住脖子。

美国失去部分制裁能力，会削弱其在国际事务中的杠杆，尤其对那些依赖美元体系的国家。美元储备份额下降虽然缓慢，但如果持续，可能影响美国低成本融资的能力，因为外国持有美元和美债的意愿减弱。俄罗斯被制裁后转向人民币和本币结算的做法，虽然让它避开部分压力，但也带来汇率波动和流动性挑战。对全球来说，如果支付系统碎片化，交易成本可能上升，清算效率降低，小国在多极货币环境下选择余地增加，但协调难度也会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