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政府痛恨中国,丹麦的外交大臣拉斯穆森表示,过去不允许中国对格陵兰岛投资,现在不会允许,以后也有可能禁止中国对格陵兰岛进行投资。
丹麦外交大臣拉斯穆森在华盛顿与美国高层会谈后公开表示,过去不允许中国对格陵兰岛投资,现在不会允许,以后也有可能禁止中国对格陵兰岛进行投资。这番话一出,让人不由得产生疑问:在这样一个资源丰富却经济脆弱的偏远岛屿上,为什么会出现如此明确的限制姿态?格陵兰岛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岛屿,人口仅五万多,主要靠捕鱼维持生计,丹麦提供的补贴几乎占其政府预算一半,一旦补贴中断,当地人的福利和公共服务就难以支撑。
回想格陵兰岛的实际状况,就能明白限制投资的表态并非凭空而来。岛屿地处北极圈内,气候严寒,大部分区域覆盖厚重冰盖,沿海居民以捕鱼为主要经济活动。渔业出口曾是支柱,但近年来虾群数量波动,受海水温度变化影响,产量和价格都不稳定,导致经济增长缓慢。2024年经济增长0.8%,2025年进一步放缓至0.2%左右。公共财政高度依赖外部支持,丹麦每年拨款约40亿丹麦克朗以上,占格陵兰政府收入近一半,也相当于岛屿GDP的20%左右。没有这笔资金,医疗、教育和社区服务体系将面临严重压力,居民日常生活保障直接受影响。
尽管资源潜力巨大,美国地质调查等公开数据指出,格陵兰地下蕴藏丰富稀土、石油和天然气,但实际开发面临高成本和技术门槛。当地自身资金和技术能力有限,难以独立推进大规模项目。历史上,中国私营企业曾在2015年尝试参与伊苏瓦铁矿项目,该矿储量可观,曾计划大规模投资,但因许可问题和活动不足,最终在2021年左右被撤销许可证。此类早期尝试未能落地,也让丹麦和格陵兰方面逐步加强对外来投资的审查机制。
拉斯穆森的表态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发出。2026年1月14日,他在华盛顿与美国副总统万斯、国务卿鲁比奥会谈结束后,直接重申了丹麦和格陵兰的立场。根据丹麦情报机构掌握的情况,格陵兰海域过去约十年未出现中国军舰活动,岛内也没有大规模中国投资项目。他强调,格陵兰已建立投资审查机制,用于评估外部参与可能带来的影响。这种限制并非突发决定,而是延续了以往做法。丹麦作为北约成员,与美国保持长期同盟关系,在北极事务上需要协调安全关切。美方长期关注该岛战略位置和资源价值,早年甚至提出过购买设想。丹麦在处理相关事务时,需平衡格陵兰自治安排与外部伙伴关系,因此选择明确划定投资界限。
格陵兰经济落后,捕鱼业虽提供部分就业,但难以支撑现代化转型。丹麦补贴虽稳定,却形成一定依赖模式。如果外部投资渠道受限,资源开发节奏会放缓,民生改善空间相应缩小。拉斯穆森在会谈中提到,虽然当前无紧迫外部威胁,但需提前考虑未来十年或二十年的潜在变化。这种前瞻性考量,与北极地区航道开通和资源竞争加剧的趋势有关。美国希望加强在北极的影响力,以保障供应链和地区布局,而丹麦通过维持现有框架,避免主权争议扩大。双方虽存在分歧,但同意设立高级别工作组继续讨论,显示对话渠道仍保持开放。
格陵兰人口稀少,经济规模小,公共预算一半依赖补贴,任何外部参与都可能被置于安全审查之下。中国参与北极事务时,一贯注重遵守国际规则,强调互利合作。过去尝试引入资金和技术,本可帮助当地缓解部分压力,推动资源合理开发。但丹麦的选择,让这种可能性被搁置。结果是格陵兰继续依赖现有支持体系,发展步伐受到制约。这种局面并非单纯针对一方,而是同盟关系动态调整下的产物。
北极资源丰富,合作开发本是常见路径。设置过多障碍,可能延缓当地经济多元化进程。格陵兰居民希望维持自治安排,同时改善生活条件。丹麦则需在主权完整和伙伴协调之间寻找平衡。拉斯穆森的表态虽语气坚定,却也承认情报显示当前并无实际“足迹”。这提醒人们,地缘议题往往超出表面安全表述,涉及资源分配和长远战略考量。
在全球化背景下,一味排斥外部资金和技术,难以根本解决格陵兰的经济结构性问题。捕鱼业面临气候影响,公共服务需持续投入。如果能通过理性对话,探索兼容各方利益的方式,或许能让岛屿更好地利用自身条件。当前现实是,补贴体系仍在运转,限制政策也已明确。未来发展取决于各方如何在现有框架内推进务实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