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宇辉被黑热搜挂了48小时，公司GMV掉了20%，结果5月9号那天，公司门口收到的鲜花总价超过30万，花店老板直接派了三辆货拉拉来拉。
4月底，他带的货出问题了。
网上骂声一片。
说他卖假货，说他骗人，说他完了。
热搜挂了两天，粉丝掉了10万。
公司后台数据很难看，周环比往下掉。
所有人都觉得，这次他撑不过去了。
5月9号到了。
这天是粉丝早就说好的送花日。
花真的来了。
一束接一束，堆在公司门口。
快递小哥一趟趟搬，说比618还累。
花店老板说，这一天的营业额，顶平时一个月。
他叫了三辆货拉拉，才把花拉走。
第三方数据出来了。
核心粉丝的复购率，没掉。
该买的人还在买。
骂他的人继续骂。
送花的人继续送。
直播间照常开。
董宇辉坐在镜头前，该讲段子讲段子，该卖货卖货。
屏幕左边是骂他的弹幕，屏幕右边是粉丝刷的礼物。
他好像没看见。
鲜花在公司楼下堆成山，他也没下去看。
有人问他，看到那么多花什么感觉。
他说，花是心意，但心意不能当饭吃。
货还得好好卖。
掉粉是真的。
GMV下滑也是真的。
但复购率没掉，更是真的。
骂声和鲜花同时存在，他的直播间就在这两样东西中间开着。
外面的人算的是流量和口碑，里面的人算的是真金白银和信用。
骂架能把热搜骂上去，但骂不掉已经到账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