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日本侵华战争，常有人强调要把日本军国主义和日本人民区别开来，意思是军国主义是少数，日本人民并没有残害他国人民。

很多人觉得军国主义只是少数高层的事，普通日本人是被骗的受害者。可1937年那些送别影像清楚显示，民众对军队远征中国态度积极。士兵寄回家信里偶尔提战场情况，战后不少人回国后在家里或熟人圈子里讲过在中国干的事。报纸广播天天报道军队进展，民众通过这些渠道知道不少。慰安妇问题闹上法庭后，日本社会没见过大规模民众上街逼政府道歉赔偿。相反，有些官员说多数国民对中国有负面看法。这种舆论环境不是一天形成的。学校教育强调国家扩张，宣传机器不断灌输支持战争的信息。

军队士兵大多是普通家庭出来的，家里人通过送行和通信表达认可。民众的这种集体态度，等于给政府扩张政策提供了社会基础。单纯把责任推给少数军国分子，忽略民众的参与和默许，说不通。军队来自人民，军国主义也离不开当时的社会土壤。日本侵华战争持续那么久，民众的纵容让政府更有劲头往前冲。国民的集体意识，多少反映了那个时候对侵略的道德底线。

战争打起来，日本军队在中国多地推行三光政策，造成大量平民死亡和财产损失。东条英机当首相后扩大战争范围，1941年珍珠港后太平洋战场也打响。日本国内后来物资紧张，城市挨轰炸，日子越来越难过。1945年8月日本投降，东条英机作为主要战犯被捕。他在巢鸭监狱接受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法庭出示大量证据证明侵略罪行。1948年11月判他死刑，同年12月23日执行绞刑。行刑时他被摘掉假牙眼镜，蒙黑头巾，站在绞刑台上。战后日本重建，对侵华历史的看法在不同人中间有分歧。有些反映南京历史的电影在上映时遇到外部阻挠，争议不断，说明历史记忆还没完全过去。

把军国主义和人民完全切割，本质上站不住。侵华战争一定程度上和日本国民脱不开干系。民众的态度影响政府行为，政府更卖力对外。别急着给日本人民也受害的说法添彩。集体意识体现道德底线。如果连记录历史的电影都要横加阻拦，还说中国在散播仇恨，那对这样的人民还能有多少好感？历史不是用来随便切割的，该记的得记清楚。咱们今天聊这个，不是为了翻旧账，而是希望别再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