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年轻了?如果万斯成为了美国的总统,不一定是好事!
1984年出生的万斯是美国政坛近半个世纪以来最受瞩目的年轻政治新星。但这份年轻带来的从来不是革新的希望,而是足以撼动全球秩序的巨大不确定性。真正的风险,从来不是年龄数字本身,而是这份年轻背后,极度单薄的政治履历和近乎空白的执政历练。
万斯的政治崛起速度,在美国两百多年的历史中都极为罕见。2022年,他才首次当选俄亥俄州联邦参议员,在此之前,他没有任何一级政府的公职经验,唯一的公众标签,是《乡下人的悲歌》这本畅销书的作者。从素人作家到联邦参议员,他只用了短短6年;从踏入国会山到当选美国副总统,更是只用了2年时间。
这样的晋升轨迹,意味着他几乎没有经历过完整的政治打磨,更没有处理复杂国际事务的长期实操经验。要知道,即便是美国历史上最年轻的民选总统肯尼迪,43岁入主白宫时,也已经有6年众议员、8年参议员的完整国会履历,还有二战军旅生涯积累的国家安全领域认知。46岁当选的克林顿,在成为总统前当了12年阿肯色州州长,拥有完整的地方执政经验。47岁就任的奥巴马,也有8年州参议员、4年联邦参议员的政治积累。
而万斯如果在2028年当选总统,满打满算也只有6年联邦立法经验,在此之前,他连州级的政务管理都从未接触过,更别说主导过外交谈判、应对过地缘危机。对于一个一举一动都能影响全球局势的超级大国而言,掌舵人如此匮乏的执政经验,本身就是最大的风险。
比履历空白更危险的,是这份年轻背后,极强的政治投机性和摇摆不定的核心立场。根据路透社、央视网等多家权威媒体披露的信息,2016年特朗普首次参选总统时,万斯曾是其最激烈的批评者之一,不仅公开称特朗普是“道德灾难”“美国希特勒”,还直言他的政策主张是“文化海洛因”。
但短短几年时间,为了获得共和党保守派的支持,万斯完成了180度的立场反转。他不仅公开为当年的批评道歉,删除了所有负面言论,还摇身一变成为特朗普最忠实的拥趸,处处维护特朗普的政治主张,最终靠着特朗普的背书,在共和党内部一路平步青云,从参议员候选人走到了副总统的位置。
一个为了权力可以彻底推翻自己过往核心判断的政客,其政策必然没有任何稳定性可言。当他手握美国总统的最高权力,所有决策的首要考量,从来不会是全球秩序的稳定,而是自身的政治利益,是如何迎合国内的极端选民。这对于需要稳定预期的全球贸易体系、地缘政治格局来说,无疑是致命的隐患。
万斯的年轻,还体现在他外交政策的极端冒险主义,以及对现有国际秩序的颠覆性冲击。在欧洲方向,他多次公开表态,美国不会再为乌克兰冲突提供无限期支持,直言“如果欧洲如此关心这场冲突,就应该自己承担更多实质性的资金负担”。2026年4月在布达佩斯的演讲中,他更是公开声援匈牙利总理欧尔班,斥责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的强硬表态,彻底打破了美国长期以来维系的大西洋同盟逻辑。
在他的政治叙事里,北约同盟不再是基于共同价值观的集体安全体系,而是可以根据意识形态亲疏随意取舍的工具。这种立场直接动摇了北约集体防御条款的公信力,一旦美国对欧洲的安全承诺出现松动,欧洲大陆维持了数十年的地缘平衡将被彻底打破,俄乌冲突的外溢风险会急剧升高,其带来的能源动荡、经济波动,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独善其身。
在对华关系上,万斯同样延续了极端的“美国优先”逻辑。尽管他曾表态暂时不会因中俄贸易对华加征新关税,但骨子里始终是对华强硬的保守派,始终将产业链脱钩、贸易保护主义作为核心政策方向。一旦他成为总统,为了巩固国内民粹支持,极有可能在对华贸易、科技竞争等领域采取更激进的措施,加剧中美两大经济体的对抗,而中美关系的稳定,恰恰是全球经济增长最核心的压舱石。
我们从来不是否定年轻本身,年轻可以带来活力,也可以带来变革。但对于手握全球第一强国最高权力的美国总统来说,年轻的背后,必须匹配足够的政治历练、稳定的政治原则,以及对全球秩序的基本责任感。
而万斯的年轻,恰恰伴随着履历的空白、立场的投机和政策的极端。他的崛起本身,就是美国政治极化、民粹主义泛滥的产物。如果他真的成为美国总统,这份不受约束、缺乏沉淀的权力,对于本就充满动荡的世界而言,注定不会是一件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