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过年 把年过完,正月初二,是走亲戚的日子,张家渠晨光熹微,阳塌里阳光初照,吃了午饭先去趟大姨家,每次回去,大姨是一定要看的,母亲从小没有娘啊,从小大姨是外婆一样的存在,只是如今我们的孩子都快大了,小时候很远的地方,原来只有三四公里,只是不是人人都会念旧,小时候很亲的表哥,如今已是走走过场,但大姨还是那个亲妹妹、爱外甥的大姨,只是老了,大姨父前前后后、辛辛苦苦帮过不少忙,只是人之常情,儿子毕竟是儿子;大姨挽留要吃饭,借口回去还有事,唉,大姨何尝不知个中缘由,操劳务农一辈子,落下一身病,膝关节刚换,却不影响热心肠的忙前忙后,给拿东拿西塞上;回家一收拾,去看大舅,大舅是一辈子的人民教师,多年没见了,住子长,如今是陕北为数不多的县级市了,表哥和两个表姐两家也都来了,客套完小孩子的红包,按陕北的规矩就是一个瓜子花生配烧酒,色子扑克硬举杯,推杯换盏之间就不可收拾了,舅妈还是那个心直口快的大姑,大舅还是那个善良和蔼的大舅,就像陕北永远待客不变的饸饹,吃酒后酸汤饸饹永远是最局劲的,如今大家都天南海北,见面更是亲亲热热有加,拉话话的时间,又醉了,开心千杯少,媳妇开车回,窗外是陕北的沟沟峁峁,耳边是陕北的风呼啸过,娃子们呼声渐起,阳塌的星星们已悬空待人归,年初二结 饸饹咥了三碗是自己做不出来的老家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