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玉门那家烧死3人的化工厂，出事前，附近的人天天闻着一股怪味。
他们一次又一次地跑去投诉。
电话打过去，门敲过去，得到的回复就三个字：“达标的。”
行，达标的。
那就继续闻。风一吹，窗户缝里都是那股刺鼻的味道，呛得人半夜能咳醒。但人家说了，达标。
直到4月6号，一声巨响。
冲天的火光把半个夜空都映成了橘红色，滚滚的黑烟像是要把天都捅个窟窿，救护车的尖啸声从远到近，撕破了所有人的耳膜。
新闻里冰冷的数字“3死2伤”跳出来时，那些闻了几年怪味的人，才猛地把那股熟悉的味道，和停尸房的铁床联系在了一起。
原来“达标”和“死亡”之间，只隔着一场火。
现在，负责人被控制了，调查组也进驻了。可留下的问题呢？
为什么夜班一上就是12个小时，从天黑到天亮？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为什么这种厂子就建在居民区旁边，是图大家一起“同呼吸”吗？
最讽刺的是，当初那份白纸黑字的“达标”报告，现在跟那3条人命放在一起，到底哪个分量更重？
有些“达标”，不过是通往火葬场的通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