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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虑卷土重来的三个月,我读完了这本书

2026年的前三个月,连续每天十几小时的工作让二十年前的焦虑症卷土重来,坐立难安,一会发冷一会发汗,拿起书对焦不到文字,没完没了的头痛,体重三个月暴涨十几磅。这三个月我在前额叶像是着火、大脑发炎的状态下捡了放、放了捡地艰难读完了这本书:Robert Peace短暂与悲剧的一生:一个从纽瓦克黑势力小混混街区走出的天才少年、爸爸在他几岁时就因枪杀两名女性被定罪入狱,妈妈一人做三份工作为了送他读廉价的私立中学,他成绩全A,从不会游泳到成为水球队主力,被耶鲁录取、得到私立学校捐款人的全力资助,在耶鲁主修每年只有二十几个人修的最难的生物工程,一边始终扮演着父亲的法律顾问的角色研习解救父亲的方法,在耶鲁靠贩卖大M给学生供给母亲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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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天才少年本该遵循他对科学的热爱申请研究生院、博士生,他却选择在毕业后回到纽瓦克、回到自己长大的街区。也许是从小背负的重担让他习惯性地选择充当供养者、解救者,要为母亲provide,要为儿时的朋友provide,要为女友provide,甚至为没有男女之情的单亲母亲同事provide,找不到赚钱工作的他当过母校的老师、尝试翻新房屋、还去纽瓦克机场当行李员。最后贫困潦倒的他向耶鲁的校友与好友借了一笔钱,买了一批大M货源,在儿时好友的房子的地下室搞起卖货,打算干一票改命、就再也不碰药品去申请学校,却因此动了新泽西贩D帮派的利益,被黑Bang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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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Robert Peace的悲剧我想责问他为什么他自我选择背负那么多的重担——所有人包括母亲都让他离开纽瓦克,他为什么觉得解决一切、为所有人provide是他的责任,又哪里来的谜之自信觉得他一人能肩负一切?但放下书反观僵硬得不能入睡、大脑停不下来为一千他问题、一千个人、一千个工作上的根本不重要的事担心到身体失控的自己,何尝不是进入自我负担过重的耗竭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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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在我应该为父亲负责、为母亲负责、为儿时好友负责的愚蠢设定中送了命,他好像没有为自己而活过,除了沉浸在钻石科学的短暂快乐中。当时借钱给他、从来不比他聪明、比他学业优异的好友,成了学术界的翘楚,好友形容他是如此的天才、又如此的愚蠢。我想要自救放下“我停下依靠我的身边的人可怎么办”的重担,但发现停下无论对耶鲁的高材生、还是平凡你我,仍是奢侈的妄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