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7年,为了传宗接代,张謇在原配妻子的安排下纳了一房小妾,可小妾却迟迟不怀孕,妻子着急地表示:“这个不行,那就再纳一个!”
晚清状元张謇,一生办实业、兴教育,是公认的“实业救国”先驱,可这位叱咤风云的大人物,46岁前一直被“无后”的阴影笼罩,家里为了传宗接代,上演了一连串令人唏嘘的故事。
张謇22岁娶原配徐端,夫妻俩感情极好,徐端勤俭持家,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全力支持丈夫科举应试,婚后第四年徐端生下女儿张淑,可惜孩子只活了90天就夭折,后来他们又抱养侄女,孩子四岁时也不幸病亡,从那以后徐端再也没能怀孕。
在“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年代,这成了张家最大的心事,徐端更是愧疚不已,觉得自己对不起张家列祖列宗,她开始主动张罗,要给张謇纳妾,自己生不了,总得让张家有后。
1893年,第一个小妾陈氏进门,可几年过去陈氏始终没有身孕,徐端急了1896年又把性子刚烈的管氏娶进家,谁料管氏同样没能生育,加上长期压抑,一气之下竟削发为尼,出家当了尼姑。
消息传来时,张謇正在南通筹办大生纱厂,整天和外国技师、股东周旋,忙得脚不沾地,他心里不是滋味,一方面心疼妻子压力太大,一方面也对两位小妾充满愧疚,他不是不想要孩子,可比起小家血脉他更牵挂国家危亡,甲午战败后,张謇早已下定决心,弃官从商,走“实业救国”的路。
但是接连两房小妾都没结果,徐端几乎急疯,她顶着风雪四处寻访,甚至请神问卜,最后干脆一次性把吴氏、梁氏两位农家女同时娶进门,这一次总算如愿,1898年吴氏生下儿子张孝若,46岁的张謇终于有了亲生骨肉全家欢天喜地。
可这段为“香火”奔波的经历,却让张謇对“传宗接代”有了完全不同的思考,他看着徐端为生子心力交瘁、积劳成疾,看着陈氏抑郁早逝、管氏决绝出家、梁氏后来不满受宠而离开。
几个女人的命运,全被“能不能生孩子”绑架,张謇更清醒地意识到,在那个年代,无数家庭和他一样被传统观念束缚,无数百姓连饭都吃不饱、书都读不起。
有了儿子后,张謇没有沉溺在小家团圆里,反而把更多精力投向实业和教育,大生纱厂越办越红火,解决了上千人就业;他创办通州师范学校,是中国第一所师范学校;接着又建博物苑、纺织学校、医学院,把南通打造成“模范县”,他修路、办慈善、兴水利,让一方百姓有活干、有学上、有饭吃。
晚年的张謇常说:“所谓香火,哪里只是血脉相传,能让更多人过上好日子,让好的精神传下去,才是真正的后人,徐端也慢慢懂了丈夫的心思,她不再执着于自家子嗣,反而帮着打理田产,把粮食拿出来救济穷人,跟着张謇一起考察办学地址。
看着那些因张謇办学而有书读的孩子,徐端打心底里高兴:“这些孩子,这些被你帮过的人,都是咱们张家的后人啊。”
1926年张謇去世,南通百姓自发为他立碑纪念,他一生一妻四妾,只有一个亲生儿子,但受他恩惠、被他影响的人成千上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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