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低调的大疆创始人汪滔,最近接受了采访,信息量很大。去年大疆营收800多亿,净利润200多亿。不同于很多公司净利润上亿就会上市,大疆和华为一样,没有上市的打算。2026年大疆营收就会超过千亿。如果大疆上市,估计市值会轻松突破5000亿。大疆这样的宝藏公司,价值不会低于寒武纪。
2025 年的关键数据一出炉,整个科技行业瞬间一片哗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年销售额800亿元,净利润200亿元。
算下来利润率高达25%——什么概念?很多流水上千亿的大公司,一年到头辛辛苦苦只能赚几十亿。
大疆呢?相当于每天睁开眼,银行账户里就多出来五千多万。
这钱赚得,简直不讲道理。
更不讲道理的是,这家公司压根儿不打算上市。
尽管大疆每年入账超两百亿净利润,汪滔却从没想过要敲钟上市,更不屑于靠编造商业故事来包装公司,也绝不容忍一众基金经理对他的经营决策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差钱?不存在的。”圈内人这么形容他的底气。
汪滔今年46岁,管理着一家占据全球无人机市场七成以上份额的巨无霸。外界给他估算了一个数字:真要上市,市值轻轻松松破5000亿。
但这个数字,对他来说可能是个诅咒。
大疆不上市这件事,在圈子里早就不是秘密。
汪滔的逻辑很简单:上市本质上是用控制权换资金,可他每年躺着赚200亿现金,融资需求为零。
一旦进了资本市场,每一笔研发投入都得向短期股价负责,每一个战略决策都得被“股东耐心”掣肘。他想的是五年、十年后的技术护城河,不想被一帮盯着季度报表的人催着往前冲。
这种定力,让大疆成了科技圈里的异类。到处都是亏损上市讲故事的公司,唯独它闷声发大财,外界越猜越玄乎。
说起来,汪滔本人低调到几乎隐形。
过去十年,他几乎不看镜头、不走红毯,连朋友圈都难得发一条。很多人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那句“世界蠢得不可思议”的狂言。
可今年,他终于出来说了句话,把那句狂言补全了——“世界蠢得不可思议,我也是。”
自嘲的同时,他把真实的自己摊开在聚光灯下:内向,慢性子,不喜欢应酬和显摆,只爱躲在办公室里死磕产品。
这个自称“慢”的人,用二十年时间,从香港科技大学的一个研究生项目,变成了一个800亿的全球巨头。
时间拨回2006年。那年汪滔还在香港科技大学读研,手里攥着一个无人机飞控系统的点子,拉了几个同学,在深圳租了间民房开始干。
日子苦得没法说。核心团队出走的戏码上演过,国外的围堵打压也经历过。但有一点他从没变过:产品得牛,技术得硬。
二十年后,他的无人机飞控算法、视觉识别能力、精密制造工艺,已经是全球独一份的存在。靠着这些硬功夫,大疆不只在无人机领域独占七成份额,还把运动相机、全景相机这些洋品牌的市场也抢了一大块。
但汪滔显然不满足于只在天上飞。
扫地机器人、电助力自行车、专业影像设备——每条新赛道,他都想用“不讲道理”的技术实力去“降维打击”。
这不是简单的多元化扩张,而是把无人机积累的底层技术能力,横向复制到所有需要“精准控制”的领域。
大疆的边界在哪?他自己可能也没想好。不过,繁荣背后藏着一道裂缝。
大疆这几年有个外号——“黄埔军校”。什么意思?公司里聚集了太多技术精英,可内部创业空间不够,于是最优秀的人纷纷出去单干。
据不完全统计,从大疆走出去的前员工,已经孵化出至少七家独角兽或行业领军企业。陶冶创办了拓竹科技,专攻3D打印,如今已是行业领军者。
王雷做了正浩创新,切入移动储能赛道,估值早就过了独角兽线。王兴兴搞的宇树科技专做人形机器人,热度隐隐有追上大疆的架势。
从卢致辉的科比特扎根工业无人机,到张峻彬的云鲸智能登顶扫地机器人巨头;从林源的物种起源引爆高速吹风机市场,再到吴旭民的乐逸智能布局智能房车,四位创业者各守赛道,皆以硬科技闯出一片天地。
这份名单还在继续拉长。
更让汪滔睡不着觉的是,这些“前同事”的产品,正在用大疆教会他们的方法论,与本体展开正面竞争。宇树的人形机器人、拓竹的3D打印——热度已经跟大疆不相上下。
曾经的队友,如今变成最危险的对手。
华为当年也经历过“战友变对手”的阶段,但华为体量够大,能承受人才外溢的代价。大疆的处境不同:它够强,但还没强到“大而不倒”。
这些出走的精英,正在蚕食它辛苦建立的疆土。今年,大疆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营收突破千亿。
如果实现,这家从不上市的公司,将用另一种方式证明自己的价值——不是市值,不是估值,而是实打实的现金流和技术统治力。
到那时,汪滔还会继续躲在实验室里吗?
或许会。他自己说了,世界蠢得不可思议,他也是。可正是这种“慢”,让大疆长成了今天这副模样:在遍地泡沫的科技圈,闷声发大财,执拗而专注。
等到千亿目标真的兑现,这家不上市的巨头,恐怕还会让全世界再吃一惊。
信源:ZAKER 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