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著名教授非常现实的话:
只要不吃晚饭,总会瘦得很快,可不吃晚饭真的很痛苦。一面告诉自己,人类历史上几天吃一顿饭都是常事;一面又告诉自己,现代人最大的幸福就是食物丰盛,要对得起这个时代。人到中年,代谢一慢,自然就胖起来,减肥靠运动说的容易,哪有那么多时间。最后,还是得靠节食。
前阵子有个大学教授在课上讲了段大实话,把台下和网上的中年人都给听沉默了,他说,减肥这事,只要不吃晚饭肯定瘦得快,可那滋味真不是人受的。
你心里一会儿想:老祖宗以前经常几天没饭吃,不也活下来了?一会儿又想:现在日子这么好,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奋斗还有啥意义?人到中年代谢慢得像蜗牛,指望运动减肥?哪有那闲工夫,最后归根结底,还是得靠两个字:节食。
这段话没啥高深的理论,却把中年人那种在“想吃”和“怕死”之间的纠结劲,说得入木三分。
咱们拿老陈当个例子,老陈今年48岁,在公司里当个中层,在外人眼里挺风光,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副身体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
年轻那会,老陈身材匀称,小伙子精神得很,可一过四十岁,肚子就像充了气似的,每年体重都得往上蹿个几斤,去医院体检,血脂、血糖的指标都在红线边缘晃悠,医生的话虽轻,可听在他耳朵里却沉得像山。
老陈也不是没想过减肥,每次看着镜子里那个挺着大肚腩、穿衬衫都扣不严实的中年男人,他心里也犯愁,可真要说练起来,哪有那么简单?
他先是想去跑步,可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得准备开会,晚上加班加到眼皮打架,周末还得在老人孩子之间连轴转。
好不容易挤出二十分钟去公园跑两步,没几下就喘得像拉风箱,膝盖还疼得钻心,坚持了不到一周,一个紧急的出差或者一次推不掉的应酬,就让他的运动计划彻底泡了汤。
运动指望不上,那就只能在嘴上下功夫了,老陈听人说“晚饭不吃,瘦得飞起”,于是咬咬牙决定试试。
第一晚,他忍着没动筷子,到了夜里十点多,胃里空得直发烧,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眼全是红烧肉、大肉包子和那碗冒着热气的油泼面。
他只能安慰自己:古人还“过午不食”呢,我这算啥?可没过一会儿,另一个声音又冒出来:辛辛苦苦干了一天活,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这日子过得也太窝囊了吧?
这种心理拉扯,每晚都在他脑子里打架,到了第三天,路过街边的烧烤摊,那股子孜然味直往鼻孔里钻,老陈的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道,最后,他还是破了戒,狼吞虎咽地撸了几串。
吃完之后,那股子深深的罪恶感比饿肚子还难受,觉得自己没毅力,前几天的饿都白挨了。
后来老陈想明白了,人到中年,代谢确实是不行了,年轻时吃顿烧烤,睡一觉就消化了,现在多吃一口肉,那肉就稳稳当当地长在腰上。
指望年轻人那种“撸铁”的自律不现实,那是需要大量时间和精力支撑的奢侈品,对他这种中年人来说,唯一的路子就是“克制”。
他开始尝试一种很无奈的法子:早餐吃得凑合,午餐尽量见不到油水,晚饭则是雷打不动地只喝一小碗清粥,或者塞个白水煮蛋。
这过程依然很痛苦,傍晚看着家里人围着餐桌吃得香喷喷,他只能悄悄躲进书房喝水,要么就早点上床睡觉,因为睡着了就不饿了,有时候实在馋得不行,偷偷掐一截香肠塞嘴里,吃完又得在心里自责半天。
坚持了半年,老陈居然真的瘦了七八斤,肚子虽然没全下去,但总算能看到腰带扣了,去医院复查,那些危险的指标也慢慢稳住了。
老陈这才悟出来:中年人的减肥,哪有什么励志的色彩?说白了就是一场向生活的妥协。
你没时间去健身房,没精力去跑马拉松,你只能在每一个深夜,靠着那点微弱的自律去对抗饥饿感,不是不想吃,是不敢吃,不是不想享受,是肩上的担子太重,不敢生病,更不敢倒下。
就像教授说的,不吃晚饭很痛苦,但中年人没得选,这种痛苦里,藏着对健康的渴望,对家庭的责任,还有对日渐衰老的身体最后的一点倔强。
饿一点就饿一点吧,只要称上的数字能往下掉一掉,只要体检单上别再出现扎眼的红字,这点罪,中年人觉得受得值。
对此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