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清明节是四月五日,这一次,因为我一朋友是一个人回老家,我便乘坐他的车在四月四日一起回去。
清明节头天晚上下了雨,比较大,不过没下多久,第二天起来,路还比较干,不是湿漉漉的。这样也好走路,不然的话,可不好走路了。
我们今年先是到湖广填川时的始祖黄氏祖婆这里挂清。
往年,黄氏祖婆坟前的清纸,烧的纸钱,很多很多。因为秦氏门中的后人,都会来这里挂清的。
不过,这些年,黄氏祖婆这里却少了许多。今年我们来到这黄氏祖婆这里,只有三批人来过。不知这是什么原因。
我们祭奠黄氏祖婆后,又去祭奠了附近的入川来我们幺房的始祖,他是黄氏祖婆的幺儿,我们称为通孟公的。随后祭奠我的曾祖父秦寿家,他应叫通孟公高祖父了。而我们这个小清明会,便都是他的后人。他在世时,我们这一家很是富有,铜钱把房梁都压断了。可在他死那一年,我们这一大家子一下子衰败下去。我的堂兄说,好得那时衰败了,不然的话,解放后,我们都会成为地主的后人,那可抬不起头来的呢。
随后祭奠了我的父亲与大爷。我的奶奶在另一座坡,我的堂兄四哥和两个侄子去了那里,我和三哥没上去。三哥问我记得奶奶不。我说记得。那时我们都还小,我只有几岁,三哥了不过十来岁。我们到奶奶这里去,奶奶会拿糖给我们吃。我们去摘乌泡,一种带刺的野果子,长在树上的。有人骂我们,不许我们去摘,奶奶便会骂他人,叫我们只管去摘。所以,奶奶对我们挺好的。我和三哥本应上去祭奠奶奶,可这座山比较高,登上去有些困难。而我和三哥都是六十多岁的人了,心里想着,四哥他们上去了,我们也就可以不用上去,于是便去了我母亲埋的那座山。
后来,我一个侄儿从祭奠奶奶那里下来,对我们说,奶奶那里的纸钱烧不燃,他把酒倒在纸钱上,才把纸钱点燃的。
我和三哥听了,也觉得挺奇怪的。三哥说,莫不是奶奶见我们两个当孙儿的没去,她生气了?我觉得有可能。我的四堂兄,他今年八十三岁了,他很是生气,他没把气发我这个堂弟身上,而是发在我们的侄儿身上,叫他们吃了饭后,拿着刀锄头去把奶奶坟上的刺树等砍掉。
我在听了后,心里有些愧疚。既然我们来祭奠先人,就应带着诚心来,连自己奶奶坟前都不去一下,确实对不起奶奶。以后肯定得去一下,即便爬,也要爬上去。
当我们祭奠完后,快到一点了。这时,我那朋友打电话来,说明下午二点半回去。于是我吃了饭便回去了。
其实,清明挂清,就是联络亲情,不要忘了自己的根。